上图：图二

上图：图三

□韩秉锐

贵州省六枝地区新窖乡的官寨村，住的全是苗族一个支系，叫歪梳苗。顾名思义，就是把头发往右边梳去，再用梳子插上来固定（图2）。可在这里，我看到了比他们的奇特打扮更为感触的事儿：虔诚。

这儿的农舍清一色都简约，一间稍好点的房子变得鹤立鸡群，竟是教堂！天啊，还是一座没有十字架的教堂（图3）。屋里墙上只有一个木制的红十字和耶稣画像，地上是一排排乱七八糟、高低不齐的木条凳。教堂前面的墙壁与另一家农舍合用，据说是为了省钱——把能省的都省了，我们常见的教堂屋顶上的十字架也被省掉了。

牧师叫王崇智，已80岁高龄，但身体硬朗。老伴也已经72岁，是歪梳苗的。他们的大儿子在贵阳工作，刚好春节放假回家过年。一家子围着炉火，其乐融融。老人说，村里的教堂是1995年村民自发捐资建起来的；而在六枝（平寨）边上的那座教堂是韩国人出资建的。说到这，老人一脸自豪。他还说，在1998年时，这村上信教的人多达271人。而这村上仅有200来户人家和500来人口。可是，随后一种异教混进天主教，再加上“××功”，教徒避之则吉，现在只剩下20来个教徒。上周日做礼拜时，才来了10来个人。刚才我去看的教堂的隔壁，就是他家的大女儿。说到动情处，老人还拿出他珍藏的牧师证来给我看，那是1995年6月20日由六枝特区民政局发的。老人还指着门前的那副对联说，这是九三学社送的，仅送了三副给整个六枝地区。老牧师还领着他家的女儿和媳妇，在他引以为豪的对联前留影（图1）。

临别时，我让牧师留下地址，好让我把拍的照片寄上。他的字写得相当好，原来他小时候是学“西学”的，年轻时还在郎岱镇当了六年老师。

尼康90X　柯达正片VS100　镜头：原厂50定焦

（编辑：xiao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