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很忙,其实我很闲!
周先生是上海一家化妆品公司的营销总监,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有事白天办,因为晚上九点后就休想联系上他了。周先生说,自己的手机是晚上九点关,早上八点开,这个“十一小时失踪制”已经执行了三年。
三年前,刚当上营销总监的周先生因长时间忙于工作而几乎无法休息,
后来他想:反正晚上睡觉要关掉手机,何不早早关机睡觉,有事白天再说?坚持了一段时间,尽管不再九点钟睡觉了,到点关机的习惯却保持下来。
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难道就不怕玩失踪错失商机吗?
“刚开始还有些担心,也有客户抱怨我玩失踪。时间久了,大家知道有这么个冥顽不化的人,也就不会在九点之后来找我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周先生说,自己玩失踪主要是想告诉所有人:九点后是我自己的时间。“我的很多朋友每晚十一点还在忙应酬,24小时都开机随时候命,他们很羡慕我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
因为玩失踪,周还玩出了另一“怪癖”———决不允许别人迟到,哪怕只是一分钟。“即使是迟到一分钟,我也会告诉他‘不好意思,我很忙!’其实我很空闲,我只是想要把握自己的时间。”
现在,和周先生谈生意的人都不会迟到,大家知道他“失踪十一小时”和“过一分钟不候”的习惯,或许尽管知道他牛,但对有原则的人都会心生尊重吧,人人都乖乖地“按章办事”了。
点评:外人看来近乎苛刻的时间观念,其实是对自己最大的爱护。不做时间的奴隶,积极、主动地支配时间,在不违背社会责任及权利的大背景下做定时失踪,休养生息,有利于第二天充满力量地“杀”回去。
给失踪“异类”的话

发言人:侯力
(华南理工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社会学专家)
要外儒又要内道
侯力教授认为,“失踪”不应该成为我们倡导的一种生活方式。虽然有的人失踪了,达到了心灵的暂时解脱,更多人失踪了却只是躲得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们倡导既要外儒又要内道:既要有立德、立言、立功的积极入世态度,又要有‘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仕,小隐隐于野’的养心之道。”
对于高压人群,侯教授建议:首先要正确认识社会角色承载量过大是当前社会的必然现象,调控好自身心态,树立积极的、豁达的、健康的生活态度;其次,要有效把握文化选择的范式,在必要的、正常的情况下可以选择失踪,但要防止产生人际关系的冷漠,给出适当的群体关怀、社会关怀,进行适当的沟通;第三,要寻求个人与环境的有效匹配,使个人的社会行为与社会情景相吻合。

发言者:周可
(《新周刊》副主编兼华南理工大学讲师)
不是人压你,而是自己压自己
为什么会压力这么大?为什么在职场中紧张又焦虑?这是自我意识膨胀的结果。
人的重要性、价值,往往是自我想象的结果———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责任重大,其实可能没有那么重大,而是自己把自己夸大了,自己把自己搞累了。工作中的压力往往不是人压了你,而是自己压了自己的结果。
人不断地为自己施压,有的压力是有形的,比如不断为理想加砝码———我要达到什么样的目标,不然就不够格,以至于自己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还有一种压力是无形的,来自不恰当的自我评估———觉得自己很伟大,很了不起,是个成功人士,家里靠着我,单位靠着我,要在社会上当个“人物”,这样就会导致越来越觉得自己很重要,觉得累是必然的。很多人没有想过:远大的理想目标,不要也可以活得很开心;另外,其实自己原来并没有那么的伟大。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是很重要的,自己感觉快乐就是快乐,生活中如此,职场中也如此。
(编辑: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