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希腊跆拳道运动员亚历山大从最高女祭司手中点燃圣火跑向顾拜旦墓前时,我下意识地选择了从记者席跑向亚历山大。
古运动场长212.54米,在这条不长的跑道上奔跑,不是为了获取优胜该得的橄榄枝。任何中国人此时置身此地,都会难抑心中的激动。
圣火点燃前一天,当我走过奥林匹亚古遗址的拱门,我有一种穿越时空
的幻觉。此刻,我从幻觉中走到现实,走到一个属于中国和希腊的世界。
当我跟随亚历山大来到顾拜旦墓前100米处时,罗雪娟就像一位妩媚的邻家小妹,奥林匹亚阳光打在她脸上,东方人在这个时代的自信、激动和期待全部写下来了。
当她和邓亚萍紧紧抱在一起时,不仅仅是两代中国奥运冠军的拥抱,也是无数代中国人的拥抱———中国几代人的拼争和几代人特有的矜持,在她们身上结合起来了。
为了新闻,笔者十余载奔跑在不同的赛场,穿梭于不同文化的赛场。但此时的奔跑,注定了让笔者记忆一生。这是一生中最值得记忆的一次。
有幸生活在今世,有幸借北京奥运圣火采集之机,在“祥云”的庇护下,来到奥林匹亚目睹最神圣的一幕,实现了作为一位职业体育记者的“奥运朝圣”。
圣火在留有无数神话和传奇的古老伯罗奔尼撒半岛传递,我的心也随着“祥云”在奔跑。
特派记者 谷正中(本报奥林匹亚今晨专电)
(编辑:健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