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本报记者 邓勃 实习生 吴鲁
“它一定会留恋这里,往后这里没有它的家了,它会四处流浪,还不如现在忍忍心杀了它……”何伯脸无表情地在杀他的猫,喃喃自语:“我5岁到这。”何伯今年岁数六十六。





这几天,广州的雾虽然很大,但到中午,阳光非常猛烈,裕丰村的楼屋也晒得发白。风车孤独地站在已经拆得空空的窗户上(见上图)……
1300多人的裕丰村,大部分都搬离了。
村里静悄悄,一个布娃娃绿巨人,安静地躺在一堆垃圾旁;一条水蛇晃了晃,就一头钻进小洞里;一群走地鸡,不慌不忙漫步;燕子在窝前欢快地飞翔着,它们是否知道,这里就要被推平,它们的窝也会成为回忆……
一名村妇见记者拿着相机左拍右拍,脱口而出:“你来晚了,原来我们的村可漂亮啦!”
其实,就算现在,村子也很漂亮,河涌在村里穿梭着,倒影着涌边的楼房。村里竹子很多,柔软的春风抚弄着竹叶的声音很好听。
村外,平坦的黄土,推土机在紧张工作……
两年后,这个安静的村落将被2.73平方公里的亚运城覆盖。到那时,交通发达,人气聚集……与现在一定是两个样。
(编辑: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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