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有段古
本报热线编辑部
本期栏主:丁政
这一旬,有文化味。此话怎讲?
翻翻厚厚的电话记录本,“家长里短”少了,“谈文论道”多了。不知是不是受广州“两会”召开的影响,素来埋头做事的广州人,分外关注起我们的城市文化———
“广州建城2222年,这么大件事,
政府怎么还没动静呀?”
“广州美术馆作古八年,我们的文化品牌垮掉了!”
“广州不应该建新五羊(雕塑),我觉得……”
看吧,别说广州人只会吃只会玩,这个城市一点一滴的文化建设,羊城市民都放在了心上。15日晚,整理完读者来电,我正翻看旅美画家林圣元感慨广州美术馆“不存在了”的文章。心里一阵忧伤,人文积淀深厚的广州美术馆,超过50年的文化品牌,却在一个“拆”字中一抹而去。
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名退休的女知识分子陈姨在电话里说,她好想和晚报编辑聊聊曾经的广州,聊聊那些巷子,那些书院。
陈姨说她小时候住在北京路小马站附近,那些古迹伴着她长大。那时小马站的青云巷非常有味道,就像活的历史,记录着老广州的沧桑变化。“还有廉溪书院。天井下,暖暖的阳光;院落中,朗朗的读书声,就像鲁迅笔下孔乙己教小孩子读书那样。”陈姨陷入回忆,轻笑着。
“怎么廉溪书院说拆就拆了?!”陈姨突然收住了笑声,无奈地感叹。“拆掉古迹很容易,一两天的事,要积累文化底蕴,却是几个朝代都未必能成就的事啊。”
她非常难理解,为什么当一些部门认为拆掉古迹的费用比修复便宜,就宁愿选择拆之了事。
我也不理解。记得有一年,我在巴黎街头,看到一名很时髦的女子坐在棚架上,修补一栋上两个世纪古建筑的外墙,她很小心,很仔细。据说在巴黎有不少人就专门从事这种工作,叫古迹修补师。我们呢,为什么恨不得把整个城市建成现代钢筋水泥的石屎森林。
陈姨说得好,罗马有斗兽场,巴黎有凯旋门,广州缺的就是这些拿得出手的大气派的古迹,连沙面修复也困难重重,我们以后要拿什么来说“广州市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我们以后要拿什么来反驳“广州是文化沙漠”呢?本报记者 林洁 整理
(编辑: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