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Julia
春节前的文艺表演旺成墟,好此味者穿梭于天河体育中心、黄花岗剧院、中山纪念堂等馆场之间,几乎夜夜笙歌。这场“马拉松”起始于去年圣诞前、高潮在一月初、目前接近尾声。由于笔者以及笔者的朋友都自知不是懂艺术的人,所以毫不避讳对演出中的“搞笑”细节特别入心,说出来也不怕被人说“不懂艺术”
。
年前,某歌舞团在中山纪念堂献演一场歌舞演出,风格接近“春晚”,但特别拿出了两个“国务院接待外国国家元首”的专设节目,让百姓看客开开眼。
本来这场演出级别很高,二胡、印度舞等传统节目轻车熟路无可挑剔,可是被几位新潮的通俗歌手露了怯。这些新潮歌手们,准确说,是介于“新潮”和“老土”之间,最典型的是一位穿西装还不靠谱的戴顶棒球帽的靓仔,留着奇怪的八字小胡,唱罢韩语“大长今”又唱日文歌。音色和外文水平不俗,可就是这身行头,还有持续扭动的身体和迷醉的表情,好像在模仿赵本山。
某国家交响乐团在星海音乐厅表演,也是年前的事情。观众从这只世界级交响乐团身上看到几个“第一次”。
第一次看到了正在演出中的交响乐团中的女中提琴手的小腿。一般交响乐团演奏者的着装都很严谨,男士黑燕尾服黑长裤,女士黑色迤地长裙。那晚,穿着及膝短裙的中提琴女演奏者就坐在交响乐团中间第一排,其他的人都穿着长裙长裤。幸亏她穿了丝袜,坐姿也还好,小腿肉白只是隐约可见。
另一个“第一次”。中场休息乐团退席,再回来时,一位女士拎着私人皮包回来了。她把包放在座椅脚边,开始翻乐谱演奏。从没见过带着包上台演奏交响乐的,邻座不禁耳语:“难道是怕星海的后台也有小偷?”
不久前,黄花岗剧院,上演秦海璐主演的话剧《红玫瑰和白玫瑰》。导演为深刻表现张爱玲原著刻画的主人翁的矛盾心态,为每个主要角色设计了两个人同时在场上演,表现内心两个“自我”的争执和矛盾。这样以来,本来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在这场剧中成了两个男人和四个女人的故事,几位配角另算。
两个“自我”之间基本是矛盾的,于是台上总是有两张以上的嘴,说来说去,你说我说,男的女的,吵成一片,持续不断……坐在下边看,头开始发晕。
刚巧那晚天气阴雨,观众凄凉,只把黄花岗剧院勉强坐满到三分之二。台上那么多演员扬着嗓子说又长又复杂的台词,真有些对不住他们。秦海璐等角色由于剧情需要又摔又跌又爬,反复多次,现场有几个小孩观众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下责怪:这孩子的父母不知约束。但又一想,小孩子不看艺术不理解内心挣扎的拗口解读,这场话剧给他们的最基本感观就是一个“闹”字,热闹了就好玩,所以小孩开心大笑。说实在的,看话剧被吵得头发晕,也许大人也应该笑一笑,只要不怕自己显得不深刻。
(编辑: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