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乔 图/春鸣
“十来分钟就过一趟火车,吵得人根本没法休息!为了不让噪声干扰我,我只能拿这个来盖住耳朵。”昨天是广州市环保局接访日,70多岁的李老伯将文胸扣在头上,“抗议”家门附近火车汽车日日穿梭。(昨天《新快报》)
过去,农村经常用驴拉磨磨面,为了防止驴吃粮食,就把驴的双
眼用布罩住,俗称“驴遮眼”。有故事说,农村的一个年轻人到城市打工,给老婆买了一个胸罩带回家。可第二天,挂在院中洗好的胸罩不翼而飞。次日,年轻人在磨房见到他爹,他爹高兴地说:“孩子,不错,还没忘本,还专门给我的驴买一个驴遮眼。”年轻人差点气晕,原来给他老婆买的胸罩罩到了驴的双眼上变成了“驴遮眼”。
这则故事是一出喜剧,而发生在李老伯身上的却是黑色幽默。按理说,塞耳这东西找什么都比胸罩好找好用,李老伯出此怪招,抑或出于义愤,抑或是吸引眼球。可火车终究不可能因此而改道,接访局长也只能说将问题反映给铁路部门,要解决殊非易事。那下一次老伯再去投诉,还能想出什么点子?总不至于把避孕套之类物什也派上用场吧?一声长叹。

(编辑:晓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