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这里跳下去,就是八个了!
———2000年12月1日,东莞厚街发生塌楼事故,官方公布7人死亡。当天,本报是唯一进入现场的媒体。调查发现,仅能查实的死者就超过7人。但当地政府拒不承认“人数有错”。在一场新闻发布会后,本报记者追问一位副市长;该领导当即火冒三丈,遂有此语。后经核
实,死亡12人,伤28人。“怎么死者数来数去还是多了?”《羊城晚报》2000年12月4日头版质疑。
从8月6日这天起,就有人到我下榻的宾馆打听:“有没有一个叫赵世龙的人住在这里?”这样的人先后来了五拨!幸亏我早有预防,要求宾馆凡有人找,都说无此人入住。这一批批人最终未能查找到我的下落。
———2001年8月,本报调查南丹矿难的系列报道震惊全国。在现场采访的本报记者赵世龙,顶着多方压力,将矿难瞒报真相大白于天下。
众所周知,目前国际恐怖势力猖獗,地铁又是恐怖分子的重点袭击对象,所以必须加强地铁车站、月台、车厢内的反恐力度,地铁员工的力量毕竟有限……这些地铁家属就义不容辞地担负起地铁义务安全员的重要职责。
———2005年12月12日,广州地铁票价听证会上,面对市民“地铁员工家属为何免票”的质疑,卢光霖抛出“反恐论”:免票是反恐需要。此语一出,招来诸多质疑。
没时间陪着作秀!
———拒绝参加管道气听证的广州市民如是说。2004年7月,因要举行管道气调价听证会,广州市物价局向全社会征集听证代表。哪知截止日期已近,仅有3名市民报名。在全国起步最早的广州听证,因被怀疑效果、流程欠妥,遭遇冷遇。
作坊里脏得你想不到,凤爪堆在地上,工仔就在旁边撒尿,炸凤爪、白云凤爪、牛排、腐皮、燕饺都有,很多凤爪、肉进货时就腐臭了,用工业双氧水一泡,肥肥白白的很靓。这些东西大部分都卖给广州的酒楼了,其中很多知名酒楼,老板一般买通酒楼的厨师或采购就行,生意做了十多年了。
———揭露广州“毒凤爪”作坊的打工仔刘军如说。2006年7月,本报根据报料,暗访调查一“黑食品”作坊,所见触目惊心。每周上千斤“毒凤爪”等悄悄流入广州城内的数十家酒楼,摆上市民的餐馆。“黑作坊”被取缔了,但作坊旁边不远就是工商局,历经成百上千次大小整治,却安然经营了十多年,令人费解。
那时,移动电话每年第一个月要收“无委费”,是五十元钱。一个老伯伯就问我,这个“无委费”是不是没有什么原委就要收你的费用?我告诉他不是,是“无线电管理委员会”收的钱。他问我,无线电管理委员会生产什么?我说他不生产什么东西,就是管理频道。老伯伯接着问我频道要花多少钱做出来?我说频道是天然的,不需要生产,他就问那为什么要收钱。
———2002年,王则楚呼吁多年的“无委费”终于取消,这或许是他呼吁的众多不合理收费中,对市民影响最为广泛的一件。
(编辑: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