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张演钦
上周五,“广州的山西人”出街后,不少读者来电表达对山西人的好感,有读者甚至向记者“反映情况”:省文化厅副厅长景李虎也是山西的,那天也参加了联谊会,但我找了半天,在你们报纸上的肖像系列里找不到他。“其实他也很山西呀!”
什么叫“很山西”?记者因为工作关系,常和这个景
厅长打交道,他是个博士,满腹经纶而无清傲之色,待人接物直接豪爽负责任,特能理解人包容人。
一名广州街坊来电说:和山西人做朋友,没得说了。我就不说那些轰轰烈烈的了。说个平淡一点的。我家邻居就是山西的,女主人李姨是个退休老教师,一口正宗的北方话说得溜溜转;我母亲却是个普通话表达能力极其有限的人,但她们认识没几天,就成了好朋友。最近母亲回乡下了,我自然伤感,这位李姨也经常问我母亲什么时候才回来。这种和谐的邻里关系让我感慨,同时我也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不是通过语言的,而是通过心胸和情感的。这位山西阿姨的心胸放得开,情感又真挚,自然能赢得朋友。
读者范贯明讲述了他的故事———我在部队时有位山西战友,姓张,是三排八班班长。在五指山野营训练时,八班10个人都担任假设敌,埋伏在密密的丛林中,全营800多人进行山地搜索时,不少人先后踩中八班长的右手,但他竟一声没吭。直至收操,大家发现八班长右手皮开肉绽直流血,才知道他为了不暴露目标而忍痛潜伏,使战友们深受感动。野营训练结束,团里给他记了一次三等功。从此事可以看出,山西人是意志顽强不怕苦的,令人敬佩。
工作场合上、朋友关系中,山西人受欢迎。读者凌先生发来信息说,近来我为珠三角企业到山西招工,山西人恋家,不太习惯外出。为此,我沟通本市中专学校到山西招生———“零学费就读”,希望他们能接受。如报社有心,也望与其在穗群体联系搭桥。“这不,我28日又到山西一行了。”
(晓健/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