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今早见证一名摩托司机告别时刻
新年第一天,也是城市禁摩的第一天。清晨6时许,微煦。北京路、文德路、中山四路、中山五路一带,像往日一样陆续浮现早行的市民。
不知是不是有心留意的缘故,城市的清晨,忽然似比以往安静———少了摩托的轰鸣,也几乎没有了那些往往穿着夹克戴着头盔
的骑士们的身影。
警察还没有上班,广州人可真是老实!心中感慨刚刚掠过———“兄弟,要车吗,最后的‘早餐’了!”一位骑着本田125的黑衣骑士不觉间滑到记者身前,俯身扬头,目光充满热切,脸面上仿佛有了几分神秘。
瞬间的眼神交流竟也打动人,记者随着这个仿佛在搞恶作剧的男人上了路。
“东风东———”
“去羊城晚报吧!七文(元)。”善解人意的骑士很是世故。“做完这两个小时就没得做了,警察上班时我就给老婆买肠粉做早餐了!”他像是解释,又像自言自语。
记者无言。
“昨晚一夜没睡,本来想睡个懒觉,谁知道到时到候就醒了,干脆出来做,――坚持到最后啦!”他自嘲道又嘟囔道:“都怪那些‘飞车仔’,搞到大家‘冇啖好食’!我这车前天已经转给番禺仔了,才千几文,下午就拜拜啦!”他赌气似地加大油门,寒风中不由打个寒颤。马路上,只有我们这一辆摩托车,愈显得孤独,也愈显得张狂,只是过红绿灯时,却规规矩矩。
“以后怎办?”记者不由问。“改行———又不是第一次,广州仔,最识得‘马死落地行’啦!卖牛杂也能挨世界!”他突然大声吼起来。·老唐·
(夏天/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