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门 文/图

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最繁华的贵族区里，稍显拥挤的高级住宅、酒吧、咖啡店、顶级品牌店……都围绕着一圈高墙而建。高墙之内，是拥挤而华贵的建筑——墓地。

走进Recoleta公墓，如走进另一个久远的城，窄窄的街巷呈格子分布，街巷两旁是3-5米高的大理石建筑，青苔占领了石阶的缝。房子有的已经坍塌，有的刚刚装修完毕。房子装修风格各异，有巴洛克的，也有现代主义的，有生满粉状锈末的雕花铸铁闸门，也有简约玻璃门。透过门洞或玻璃窗子，可以看到房子里的吊灯、灰尘，还有棺木。逝去的人就躺在那里，整个家族的先人都拥挤在那里。砌有精致地砖的地面留有梯洞，地下室里躺着更久远的先人。拐过几条街，会找到贝隆夫人的墓屋，她的仰慕者把提前准备好的玫瑰或康乃馨插在门缝上。

这不是永久墓地，需要持续地缴费或预付巨额费用。如果在一定的时间内没有代理人或亲人来整理墓屋或交付款项，墓地管理方会发出公告，公告过一定期限，墓地会重新租出。当然，如果逝者在生前是对国家有巨大贡献的，在某些基金的支持下，他们的墓会被永久地保存下来，比如伊娃·贝隆。墓地的导游会给游客介绍一些有代表性的墓屋，比如在建筑上有特点的，或死因可疑的，或墓屋主人生前有有趣故事的。

因为是突出地面的墓，且是镂空的墓，对于东方游客来说，阴与阳之间没有了界限。让你长久流连的是石头建筑上的奢华，潮湿温润的巷风，当然也有游客无法适应，感觉再不朝大门奔去，就马上会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