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在谈到中国的问题时曾经说过,“中国真正的危险在于,有些人对市场过分热情,认为市场经济能够解决一切问题———即我所说的‘市场经济原教旨主义’。”我们不能为了抹去所谓的“政策市”痕迹,而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用市场原教旨主义思维去调控市场,会像现在一样,人为导致
一场慢性股灾。
———邓聿文:《股灾背后的市场原教旨主义》(《东方早报》)
我们无法明白,“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刑事赔偿”为何要维持这样一个低标准,难道是基于公权力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现象仍很严重这一现实,担心国家财力难荷重负?其实,唯有加大针对“侵犯公民自由”的国家赔偿力度,才更有助于防止公权力侵犯公民人身自由事件的发生。法律更应该对我国的法治建设进程充满信心,高额赔偿标准就是这种信心的表现。
很难设想,当公民的自由一天只值99.31元,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又如何得到公权力的尊重而不去肆意侵犯它?
———翟春阳:《公民自由到底值多少钱》(《潇湘晨报》)
在一呼百诺的氛围里,难以形成有效的事先预防失误和及时矫正偏颇的民主法治机制,也不可能阻止类似张居正人亡政息那样的历史悲剧反复上演。
应该承认“仇和现象”确实还是很有些不同凡响,确实有扫荡衙门暮气之效。然而必须清醒地认识到,随着中国社会日益复杂化、流动化、国际化,仅靠领导拍脑袋的决策方式和政府刮风暴的管理手段,已经越来越不能应付裕如。
因而在进行重大决策之际,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要求把专家论证会(服从科学规律)和公民听证会(尊重个人权利)作为仇和们大刀阔斧的行动的两道安全阀,以避免再次出现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结局。
———季卫东:《“铁腕”执政功与过》(《财经》)
(编辑:侯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