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珊
细思量,我和《新快报》是有缘的。《新快报》是一分我唯一见证创刊的报纸。
十年前,《新快报》婴儿初啼来到我的身边,我每日浏览、捧读,在她身上吸取知识养分,感受新知,增长见识,开阔视野。光阴荏苒,岁月如歌,几度花开花谢,与《新快报》一别经年,与之重逢,沧海桑田,彼此容颜更
改,未曾改变的是那份亲切、熟悉的感觉。这怎能不叫人感怀。

邂逅《新快报》
1998年3月,《新快报》创刊伊始。那会,我还是个中学生。我从《羊城晚报》上得知《新快报》创刊。我对这份图文并茂、版面新颖、时尚新潮的新生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找父亲商量改订《新快报》,对《羊城晚报》有着深厚感情的父亲坚决不允。我坚持,父亲拗不过,最终为我多订了份《新快报》。
《新快报》是一份极富于现代气息的,融新闻性、可读性、娱乐性、趣味性,版面美观大方,文图颇具冲击力,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活力的一份独特的报刊。她较适合城市白领、年轻阶层读者。
《新快报》当年的具体版式,具体的模样儿,我印象有点模糊了。但我依稀记得一个叫“华山论剑”的栏目,那是一个语言丰富,笔致轻松,风趣,理畅辞达,可读性极强的栏目。我很喜爱这个栏目,记忆犹深。走笔至此,我想起自己当年阅读《新快报》时,会把一些喜欢的句子摘录下来。遂搜出旧笔记本查寻,果真找到如下句子:
“我们的青春剧中男女主角无一例外总会有雨中重逢的镜头,警匪片中警察总是一次次弱智地与犯人失之交臂,也难怪有人评论很多编剧只有‘化神奇为腐朽’的本事。”“近几年来批判大师已成时尚,似乎只有把大师骂得一蹋糊涂,才显得批判者比大师还‘大师’。”
“喜欢像只疯狗般在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中挥舞画笔,画一些只有非正常人才会称赞的画。”
……
这样的令人耳目一新,为之振奋,拍手击节的句子有很多很多,期盼《新快报》以后这样的佳文多些,多些,再多些。
当年,《新快报》还有个“填字游戏”的栏目,我从未接触过,颇感新鲜,时常思考填写。久之,来了兴致,也依葫芦画样制作一篇,投给《新快报》。当时我只是抱着玩儿心态,未曾想不久后,竟发表了。我激动莫名,喜悦之情,难以言表。接下来,我又陆陆续续制作了几篇,都一一在《新快报》上发表了,并收到每篇70元的稿费,对于一个穷学生来说,这无异于是一笔横财。我用它续订《新快报》,以稿费易报,我颇感自豪得意。父亲虽没夸奖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是欣慰的。
重逢《新快报》
后来几年,因学业繁重、外出工作,每天为生活奔波劳碌,我与《新快报》一别数年。直至2007年9月份,来东莞生活的父亲一天上午买菜带回一份《新快报》,我才记起《新快报》这位久违的老朋友,心里自然是分外激动。此时的《新快报》,比昔日多了一份含蓄而深沉、稳重的成熟韵味。
循着“博客骚”上的地址,我来到新快博客,在上边注册开通了一个博客。刚开始,我尝试在上边发了几篇旧作,《新快报》的管瑜编辑很快将它发表了出来。我自又是欣喜莫名,一如当年在《新快报》上发表“填字游戏”,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打这之后,我又恢复了信心,又重拾起搁置了几年的秃笔,重新认真写作,投稿。接下来的日子,我的文章不仅在《新快报》上发表,有些还在全国各地报刊上发表。一下子,我又找回昔日写作投稿的乐趣。感谢《新快报》,在我迷惘惶惑时给了我前进的动力,给了我前进的方向和目标,让我坚定信念走适合自己发展且又充实精神生活的文学创作之路。
父亲爱看、爱买《新快报》,每天早上买菜,他总会带回一份《新快报》。一回到家,洗洗手,就摊开报纸津津有味、仔细认真地阅读。每次看完《新快报》,就叠好放在我房间书桌上,等我周末回家阅看。在《新快报》上频频发表文章的那阵子,我无暇看《新快报》,但我一点也不担心错过样报,我知道父亲会帮我保存。有时父亲还会发来手机短信告知《新快报》又发表我的文章了,那份高兴劲仿佛是他女儿中了头彩。
《新快报》,是我和父亲的良师益友,是我们不可缺少的精神粮食。对于《新快报》,我感激在心,无以回报,惟在她十周年生日之际,谨以此文,衷心地道声祝福,祝愿《新快报》生日快乐,更上一层楼!
(编辑:健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