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快报记者 廖颖谊
最短时的采访
到北京的第一天,郑杰就要求我约《劳动合同法(草案)》课题组组长常凯做一个专访。于是,从发短信,打电话,发采访提纲,前后联系了这位焦点人物不下10次,我最终被获许在他到腾讯网做
客当晚在现场采访。没想到访谈推迟到晚上9时才结束,连番努力下,我争取到了最后5分钟的专访时间,向常凯提了6个问题。马上赶回酒店,11时写稿,12时交稿,完成了这个采访时间最短、交稿时间最晚的采访任务。
最意外的惊喜
有关限价房的问题曾问了很多代表,均表示对该问题了解得不多。上网搜索时注意到湖北的叶青代表曾就相关问题接受过采访,但接连几天都无法联系上叶青。3月6日,我忽然收到一个几天前我曾问及其有没有叶青电话的同行发来的短信,上面竟然是叶青的手机号码,我惊喜得忍不住大声欢呼起来。
最难忘的采访
3月14日,香港的甲型流感病毒事件,使钟南山成为了媒体们寻找的头号采访对象,但由于当天的议程不允许记者旁听,我们只好在会场外等候。大约11时,与我一起在外等待的记者先后失望地离开,我打算守到最后。11时半左右,我忽然看见钟南山从会场走出,于是便直“追”进电梯,终于有机会让他回答完我的问题。
(编辑: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