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印度火车站的行李搬运工。乘空调车的印度人很少自己拿行李。

图:印度的Sceond Sleeper车厢,通常是外国乘客可以忍受的最低级别。
■ 柳杰/文 逛逛/图
我在尼泊尔买了本二手的保罗梭罗的《火车大巴扎》,看得津津有味,然后就到印度来坐火车了。我想,凡是看过这本书的人,对印度火车要么会心生畏惧,要么会充满向往。我呢,是二者兼而有之。任何人读了《火车大巴扎》,并且有了我上车前那些插曲,不可能不对印度火车战战兢兢。
先是在尼泊尔,尼泊尔旅行社的朋友告诉我,他们的同事去印度出差,坐卧铺车,早上醒来发现鞋不见了,结果光着脚出的火车站。
从尼泊尔坐长途车去印度的时候,我旁边坐的是从英国来的马特和保罗,牛高马大的身材,血气方刚的年龄,谈起印度也是神色凝重,有鼻子有眼地跟我说:你要注意,印度有30%的坏人。不知道他们这统计数据从何而来。不过他们可不是光说说而已。到了印度边境换火车去德里以前,他们反复问我:你有没有铁链子,你有没有铁链子?行李要锁起来。没有的话,赶快买一根。也难怪他们小题大做,车站外的市场上、车站内月台上的小贩很多都卖各种规格的铁链子,当然还有锁。在候车室候车的时候,看到好几根铁链子挂在各国来的背包客的行李上。
晚上在头等车候车室休息的时候,知道我要去换钱,马特和保罗把嘴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问我,能不能帮他们也换一点。我说可以,马特就慢慢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洗手间掏钱。马特回来以后保罗去,一模一样的伪装方式。两个人都坐回我身边后,眼睛看着别的地方,手从桌子下面伸过来,把钱给我:马特给了我20英镑,保罗给了100美元。我接过钱,环顾了一下灯光昏黄的候车室,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二战时期的里斯本,正在和盟军的间谍接头,周围埋伏了很多化了装的希姆莱的人。
等搞得草木皆兵,上了火车,在火车上度过了在印度的第一夜以后,才多少有些扫兴地发现,就像说书人一笔带过无聊的一晚时说的那样:“一夜无话。”更别说保罗梭罗那些奇遇了。大概得感谢事先被注射过的那一万多针预防针吧?屁股都打肿了,弄得“城池”固若金汤以后才上床睡觉。但是想来功夫也没有白费,因为我的卧铺对面的印度人睡觉的时候,鞋的确是搁在倒挂在车厢顶棚的电风扇罩上的!只是苦了马特和保罗,他们的卧铺太小,他们必须从膝盖以下截肢才能睡下。马特还胖,半个身子在卧铺外。
后来从孟买去果阿、从果阿去卡拉拉邦的时候都是坐的火车,履险如夷,依然如故。旅行的便捷、舒适也并不比中国的铁路差多少。真正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印度的铁路系统超过中国的地方:华丽的孟买火车站;专门为外国旅客服务的售票窗口;便利的电脑联网火车票预售系统,出售60日内全国各地出发的车票……
印度铁路官方网站http://www.indianrail.gov.in/index.html
(编辑: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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