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米米·瑞
德/文 新快报记者 丁芳芳/编译
十七年前,弗朗西斯·怀特黑德和詹姆士·埃尼斯基在一个旧花房的漏了顶的温室里结婚了。花房里的鹦鹉伴着他们的结婚誓约,学舌一般地叫。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地点是具有预言性的。新郎和新娘当时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温室最终将会主宰他们的生活。
今年2月中旬,54岁的怀特黑德太太和56岁的埃尼斯基先生请记者参观了他们的新居,位于西部城市的这栋房子,有一个螺旋式的楼梯,一直通到一个温度宜人的办公室。拉门能通向寒冬天气里的一个露台,景观不错,风里有两根极大的银色涡轮柱。怀特黑德太太是一位艺术家,站在露台上的寒风里,浓发被吹得乱糟糟的。
绿色先驱
他们俩去年花了4万美元安装了涡轮柱(包括非常昂贵的装饰费用),但他们估计,在节约能源方面,每年大概只能节约500美元。那么收回成本就得花上80年,在他们有生之年肯定是收不回的了。还不止这样。怀特黑德太太说,还有其他更残酷的经济问题要考虑,比如说炭的问题。“用这些钱,我们都可以买两辆新车了。”她说,“但我们宁愿买这个东西。”
怀特黑德和埃尼斯基创建的其实是一种观念艺术项目。那是一种可循环持续的生活方式,那是一栋既能表达自己的观念,又能对环境负责任的房子。
“艺术家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不可见的变成可见的。”怀特黑德说。“我们试图画出未来的图纸,而且我们也认为这就是它未来会成为的样子。不仅仅是在单一物品上,而是在整套复杂的系统上,我们肯定会利用循环水以及各种可循环能量。”
怀特黑德和埃尼斯基谦虚地表示,没有办法说出他们这栋房子的节能系统的全面性,也不愿意说出他们一共在这上面花了多少钱。他们表示,永远还有没做到的,还有可以改进的,“从现在到星期四之间,就有一些新的东西会出现。”埃尼斯基说。实际上,他们需要用到的很多东西都很难买到,发现安装和维持系统的技术是项很大的挑战。
“我们没有黑色的地板。”比起浅色的地板来,黑色能更好地吸收太阳的热量。怀特黑德说。“我们没有叫做特郎布壁的这种新产品,这是种太阳能吸热壁,它能吸收热量,然后提供给房间,就像太阳能加热器一样。我们没有灰水循环系统。但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了,还得很小心地在美学外观上维持一致性,这样住起来才会舒服。”
他们把房子看做一件雕塑品,虽然从视觉、触觉的角度看大楼不是雕塑。波纹状的钢锌合金的侧面,中央的玻璃庭院,旧式家具,无数的书籍,使整栋房子看起来就有一位受过良好教育,并且对设计有浓厚兴趣的主人。
怀特黑德说,在采用昂贵的绿色技术方面,还没有人超过他们,因为这“还不算是一个公认的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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