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韦杰夫会不会甘当一个傀儡总统呢?他在选举前已经委婉地回答:他和普京是亲密的“同志”,但在总统与总理的权限划分上他们会遵循宪法的规定———也就是说按总统当家、总理办事的总统制规则办。尽管这里仍有“悬念”,但正如一位分析家所说:梅德韦杰夫不像前苏联时期加里宁、波德戈尔内这些老年的挂名元首,
他年富力强,血气方刚,从政已17年,形成了自己的理念,任人摆布的可能性不大。当然,普京应该了解这一点。
———秦晖:《“梅普配”与俄国的未来》(《经济观察报》)
不幸的是,我们的知识阶层对底层政治的无视到了理直气壮的地步,真正来自底层的眼光是微乎其微,就是那些对边缘弱势群体问题的呼吁,也在一定程度上出于这样一种危机意识:底层生存状况的恶化会影响整个社会的“安定团结”,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对危险警示的精英思维的反应。
显而易见,基于“危险”反应的对于底层的关注尚未离开统治的立场、精英的立场或者说是上层利益阶层的立场。底层所获得的关注眼光自上而下的,是作为治理对象和防范对象而存在的。要改变这种状况,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走进他们的生活,从底层群体的处境去理解他们的诉求和行为。
———于建嵘:《底层社会的政治逻辑》(《南风窗》)
今天的公务员,乃至他们从属的政府部门,不论级别高低,不都是纳税人养活的吗?他们干点分内应做的实事,怎么就成了形同“恩赐”的“惠民”之举了呢?
———邵燕祥:《“惠民”———究竟谁在施惠?》(新浪)
在改革开放30年的时刻,样板戏的历史回声,令人感到恍然如梦。重审这个畸形物种的唯一良性作用,就是推动世人的历史反思,引导青年一代去认知其丑恶,并捍卫思想和生活的自由信念。
———朱大可:《样板戏教材的“三宗罪”》(《中国新闻周刊》)
(编辑: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