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的问题在于,当市场派经济学家盯着行政权力介入市场的广度与深度时,社会已经因为扭曲的市场所产生的教育、医疗等扭曲的价格而义愤填膺,有强烈的呼声,要求政府干预市场,比如打压房地产市场,以降低房价。在普罗大民与市场经济学家之间产生了尖锐的对立,这一对立来自于此前市场的扭曲。
可惜,市场派经
济学家不仅不识时务,还以含糊不清的过激的言论在市场理念上撒了一把盐。
透过经济学家挨骂的烟幕,我们可以看到这个社会的深层次结构性矛盾,市场与行政的博弈,市场内部的扭曲,以及经济学家与民众同样扭曲的心态。
———叶檀:《茅于轼挨骂,是自找还是有委屈》(《新财经》)
让总理站着作政府工作报告,这不是疏忽和缺乏人性化,而是一种制度化的要求和仪式需要。总理站着和人大代表坐着,这不是一种简单的姿态,而体现着一种权力关系,反映着人民主权、权力机关至上的政治架构。在这种制度架构中,总理是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选出,对它负责受它监督,作政府工作报告时自然要站着作。
———曹林:《为何不能给作报告的总理一把椅子》(《潇湘晨报》)
如何处理中国平安的再融资申请,对于中国证监会来说,是一件必须认真处理好的事。应该看到,尽管中国平安的再融资方案在股东大会上获得了高票通过,但这个事情已经不仅仅是中国平安自家的事,而且牵涉到整个市场的利益。因此,如果证监会仅仅是履行一下程序,简单地作出核准或不核准的决定,都是不够慎重的。我们更希望证监会能够将此作为范本,把对中国平安再融资的申请放到阳光之下,向市场充分说明核准或者不核准的理由。
———周俊生:《请在阳光下审批平安再融资》(《东方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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