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强制公布官员的工作电话是村干部思维,有两层意思。其一是,一个村就那么大,要找村官的人不多,村官可以应对得过来,超过了村庄的范围这一套就不灵;其二是,昆明这样的城市,官民沟通的方式完全可以更先进,即通过电子邮箱来实现。电子通信可以及时也可以延时处理,不存在记录费事和互相干扰的问
题。只要心相通,真为民办事,亲和力就高。文盲为治病也知道寻医问药哩,官员认真处理群众来邮,不会或没有电脑的居民也会找人帮忙发、收电邮。
我不反对要求官员公布工作电话,只是对它们不抱过高期望。与其玩新花样,还不如先扎实做好早已存在的每一单“群众来信来访”。
最应该公布电话的是各位人民代表。不与选举他们的选民保持热线联系,不随时倾听本选区选民的呼声,就不算真正的民意代表。
——鄢烈山:《仇和公布官员电话是村干部思维》(天益网)
虽然权力支配财富,但是权力本身并不创造财富。如果上级官员可以通过卖官从诸多下级那里获得“进贡”,那么,处于权力金字塔底层的“九品芝麻官”就只有向平民百姓伸手了。在政府权力仍然无所不在、控制不住的情况下,官职即意味着官员的财富、老百姓的成本,官民矛盾由此产生,而官官矛盾只不过是同一条食物链中间发生的局部龃龉而已。
——张千帆:《官官矛盾源于官民矛盾》(网易)
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计算“全民红包”如何发放的问题,不如探讨如何改革现有的个税管理,在补贴低收入群体的同时,明确高收入群体所应承担的责任——既然是提倡共同“分享”,何不从税收的源头做起,何必经财政二次倒手呢?果真是要“分享财政收入高增长”的话,减轻普通民众的纳税负担、健全福利保障制度以增强其应变能力,远比“千元红包”更为直接和有效。
——赵志疆:《发“千元红包”不如减税》(《中国青年报》)
(编辑:Winz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