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社会上对经济学家的“道德批判”似乎很热,对此应当怎么看?很简单,以“道德批判”来解决学术问题显然不对,犹如让“公共舆论”来评价科学家一样。如果实行“全民选举教授”,大学一定垮台。中国过去这方面的教训很多,如今也的确存在这种危险———尤其在把经济学反思变成对所谓“新自由主义”的单向大批判
时。
———秦晖:《不能用抢劫来降低交易费用》(凯迪网络)
仅仅“改革”和“开放”是难以造成这些成就的,因为晚清、民国时期是私有市场经济(所以,那时不需要做市场化、私有化“改革”),而且也是“开放”(尽管晚清是被迫“开放”),可是那时的“改革开放”没有产生这种经济成功。另外,单凭中国人的勤劳也不足以产生这种经济成就,因为不只是今天的中国人才勤劳,晚清、民国时期的中国人也照样勤劳。如果说今天的成功是因为“人多力量大”使中国成为世界工厂,这也站不住脚,原因是1830年时中国人口占世界的五分之二,而今天只占五分之一。
客观讲,中国经济成就至少包括两个主因:已成熟的工业技术和有利于自由贸易的世界秩序。这种发展条件或者说机遇来自于世界,具体讲来自西方,而非源自中国。“改革开放”的贡献在于让中国加入了起源于中国之外的世界潮流,让中国搭上了全球化的便车。
———陈志武:《重新思考“中国奇迹”》(经济观察网)
由等额选举到差额选举,到竞选,由间接选举到更多的直接选举,是必然的趋势。高票当选的省级正副职官员应在“高票当选”的喜庆面前保持头脑清明,不可过于陶醉,因为,这一现象的确不是“众望所归”的证明,不妨揣测另一种情形:如果改为差额选举甚至直选,自己能获得多少选票,获得选民多大的支持率?
———信力建:《不可陶醉于“高票当选现象”》(天益网)
(编辑:侯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