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的中国,个别学者拿着所谓“理性”标杆去批判所有导致中国今天制度的社会运动,特别是爱国主义运动,贬低中国20世纪社会革命所取得的成就。这样的思想成了2006年新版上海中学历史教科书的指南,却没有主流媒体刊载批评的立场。没有昨天的民族是没有未来的。被阉割了精神的“理性”,会让孩子们成为没有血性
的行尸走肉。没有“精神”,中华民族是不可能世世代代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这精神的骨架,就是我们的核心价值体系。
———潘维:《中国问题:核心价值观的迷失》(《领导者》)
实际上,绥德县县长、公安局长、教育局长,首先应当被停职后接受调查,有他们继续当政,所谓“对该事件进行全过程调查,并依法追究责任人”必然会有阻挠和压力,难以查清真相。如此看来,榆林市委的决定,让人感觉仅仅是官官相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策略,目的是哄,只是想转移媒体视线、蒙混过关而已。
如此看来,我们的有些官员,在对付群众的问题上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经验,具备了很多“邪恶智慧”。所以,“校长强追县长签字被拘留事件”是一场公民权利与腐朽强权的较量,媒体和民众对此事件的关注不可放松,而应当跟踪追问,直到真相大白并有一个公正的结果为止。
———高一飞:《“校长强追县长签字被拘事件”中的邪恶智慧》(天益网)
英国一位学者曾这样对我概括中国因素给世界带来的变化:凡是中国能大量生产的,你就要尽快回避,否则你自掘坟墓。凡是中国不能大量生产的,你就要拼命生产,那才无往不胜。这种颇为夸张的说法倒是勾画出了中国崛起给世界经济带来的大量机会和挑战。
———张维为:《中国崛起的多重意义》(《学习时报》)
(编辑:侯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