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政的社会基础不是社会中的一些人消灭或制服另一些人,如“正义”的穷人消灭“原罪”的富人,或革命的“左派”制服反动的“右派”,而是各种政治势力的多元并存和相互制衡。在多元并存与相互制衡的政治局面到来之前,必须有普遍存在着的权利复苏、公民觉醒和公民自治。
———杨光:《公民训政的一种图景》(
《公民》)
此次的个税起征点调整,却与民意期待仍有一定的差距。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反差,在于个税起征点的调整没有充分征求普通百姓的意见。此前我们已经说过,个税起征点的调整,其实就是国家和个人利益充分协商分配的过程。既然是利益协商,利益相关人就应该有充足的话语权,遗憾的是,此次个税起征点调整的消息,是直到审议前几天才通过媒体让大家知道的,人们根本就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
———赵勇:《个税2000元起征,有前瞻性吗》(《现代快报》)
警惕资本由暴利走向暴力,正是这个时代的清醒。作为民建中央委员的周小弟,大概忘记了民建第八届中央主席成思危在今年1月已说过:“中国企业正面临企业社会责任的挑战性考验。那种资本无道德,财富非伦理,为富可以不仁的经济理论和商业实践,不仅国际社会难以接受,中国社会也已经不能容忍。”
———晓宇:《警惕资本由暴利走到暴力》(《潇湘晨报》)
“不忘却南京大屠杀”,不但是中国方面的事情,同时也是日本国民应该直面的问题。日本作为亚洲现代化的先驱,为什么会走上发动侵略战争的错误道路?许多日军士兵在家里都是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为什么在“南京大屠杀”中会暴露出人性中魔鬼的一面?这些问题都远远超越了中日恩怨的表层,而切入了日本近代思想史的深层。
———邱震海:《南京大屠杀:为何不可忘却?》(《联合早报》)
(编辑:侯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