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耶稣葬在中国,简直是在开国际玩笑;说张飞是曹操侄女婿,有点像现在的娱乐八卦;而说王母娘娘确有其人,不是学者在发高烧,就是睁着眼睛在说瞎话。学者如此研究,得出如此成果,让人为我们的专家学者汗颜,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经历研究古人的身世,我们的专家学者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干吗?而把神话传说中的人物都
拿出来研究一番,难道这就是我们的专家、学者的研究方向?难道我们的专家学者就不能研究点别的什么吗?
———池墨《孔子是私生子又如何》(长城在线)
据不完全统计,近30年来,中国烟草及其相关产业从业人员已经发展到了将近1亿,利税每年都在1500亿以上,烟草已经成了一些地方的支柱产业。难怪国家烟草专卖局副局长张保振说禁烟可能影响社会稳定了,且不说禁烟将失去1500亿的收入多么遗憾,单说让1亿多人口失业将是个多么可怕的社会问题。
———王龙《堂堂卫生部长,只能“倡议”控烟》(中国网)
涉及几千万劳工的工业安全保护与其他权益保护问题,再大的政府机构也难以处理,必须依靠劳工群体中内生的积极力量。黄庆南以及其他同道者,就是这样的积极力量。最近的一则新闻是,有工人写博客揭露厂方在接受检查时作假。这再次证明,正直的工人,是社会的财富。保护他们,就是培育社会正直。联合起来谴责暴力,正是重建社会正直的第一步。
———郭巍青《以公民的名义谴责暴力》(南方网)
这不由让我想起根据雨果名著《悲惨世界》改编的电影《孤星泪》:贫苦的冉阿让为了养活姐姐的孩子而偷面包,被判监禁19年。这样的刑罚曾经被我们怒斥为残忍,这样的司法裁判也被视作人权的悲哀;然而在悲悯历史悲剧的同时,生活在法治之下的人们甚至容忍不了一个小偷的生存权,甚至可以不经正当的法律程序就可以如此轻易地依法剥夺他的生命。冉阿让所受的不公刑罚毕竟还经过法院的“正当法律程序”;而今天的当场击毙之下,程序缺失中的生命消逝又是何等的轻飘飘。
———傅达林《有必要当场击毙逃跑小偷吗》(《检察日报》)
(编辑:侯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