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快报记者 许桃/文
只看秋香,她也就只是个秋香。但跟一众“美女”混在一起,她就是“绝世大美人”。身处其间,好多时候我们并不会觉得这个东西有何出彩,就像我,是在离开了虹桥美爵酒店整整24小时后,才恍然觉察出它的好。
我的这次上海三日行只能用“不顺到极点”来形容。估计要是憨豆先生知道了,也
会将两手一摊,从此不好意思再抱怨最近那趟欧洲假期。赶飞机那天早上,两个闹钟竟然无端端同时失灵,害得我没洗脸就往机场冲。到了机场被告知,原本的目的地虹桥机场更改为浦东机场———可是我的目的地却是在虹桥机场外不远啊。出大厅上机场大巴时,好嘛,不多不少,我前面一个人恰好塞满最后一个座位。原本长长的队伍,就单剩下我一个人需要等待下一班车!
接下来剧情发展证明老天的确是在故意跟我作对。晚出发20分钟,恰好就能撞上“一年才能一遇”(司机语)的高速公路大塞车,原本一个小时不到的路程,我们活生生用了3个半钟头。下午3时,当我终于在虹桥机场钻进蒸笼般的通往市区的公交车(后来听上海朋友说,这条路线他从未听说过有“非”空调车)时,这么几个词语可以恰如其分地形容我的状态:披头散发(热的)、饥肠辘辘(饿的)、四肢麻木(蜷坐太久)以及精神涣散(愁的)……
此时我如此渴望一间个性化精致酒店的房间来安抚我的身心。所以当我按照地址找去,却发现虹桥美爵酒店是一幢几十米高的庞然大物时,你想得出我心底何其失望。
我在这间酒店满打满算只待了16个小时。这间酒店没什么娱乐设施,没有游泳池、没有健身房、没有SPA中心。当然,刚进客房时,我着实对灶台、微波炉和一个小型吧台所组成的“迷你厨房”小小惊叹了一下。但作为一个匆匆过客,我完全没产生过使用这些设施的念头。
由于有别的采访任务,第二天我更换到市区另一间酒店入住。我想,假若我就此打道回府的话,也许虹桥美爵酒店根本不会给我留下什么印象。但恰恰因为有接下来的一些事情发生———
第二天,我为晚上派对准备的红色T恤不知在什么地方被染上了污渍,前襟处有很明显的一团黑色。已经没有换洗衣服了。我翻出酒店的洗衣单,又放了回去———因为那上面是这么写的:“我们保证在次日下午6时前送回您的衣物,也可以在8小时内为您洗好衣物,酌情征收50%的加急费。”不管是时间还是价格,我都承受不起。我在第一时间想起了虹桥美爵的洗衣机。它不大,但要是现在我身边也有一台洗衣机,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洗好后用电吹风吹一吹,不到两个小时我就能重新穿上干净T恤。并且,成本为零。
离开上海之前,我到南京西路上的某间老牌五星级酒店探望一位朋友。谁知他也正在犯愁。当天晚上他要出席某国际品牌的时装发布会,但经过长途飞行,他放在箱子里的白衬衫和西裤都被压得皱巴巴的。当然,酒店提供熨烫服务,但一件衬衫加一条西裤各需要120元人民币,另外再加收15%服务费。他犹豫再三,无奈之下只能接受这“天价服务”。我看他一脸不情愿地把衣物递给服务生,然后转头对我讲:“就算是在家里,熨斗这种玩意也是八百年都不会用一次的。不过,哪天突然你需要时,它还真是个必需品。”
这句话我觉得好耳熟。到上海的第一天,跟虹桥美爵酒店的市场销售总监聊天时,类似意思也曾经被他表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