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奥运圣火,是一场玩过了头的游戏。过了头,就没有道理了,就打动不了人了,就被动了;过了头,就会激怒大众,就会受到唾弃,就会遭到怒目。过了头,就会危害奥运精神,就会破坏体育的纯洁,就会不见谅于世界。就算拉得出美国来遮挡,也遮挡不住真相。更何况,美国岂有愿意为台湾背黑锅的可能!在美台关系中,
台湾利益永远要让位于美国利益。这是谁都知道的。
———钟维平:《美国会背负台湾拒绝圣火恶名吗?》
国际司法实践说明,作为曾经因为发动侵略战争而犯罪的国家,没有任何回避赔偿的权利,并且,这种追诉不受时效性限制。中国原劳工和慰安妇及其家属在日本的诉讼虽遭失败,但还可以寻求本国和国际司法途径继续抗争。
———周永生:《战争犯罪国家无权回避赔偿》
之所以太多有道德责任感的人,宁愿冒着“道德绑架”或者被“绑架”的风险,选择直接资助而非道德中介,就在于目前的“道德中介”公开性和透明度不够,捐助者基于“信息不对称”的困境,在不能确定自己道德愿望能否如愿以偿时,不得不选择最可能不被“资金截留”但也是“道德风险”最高的捐助方式。
———志灵:《捐助者为何容易遭道德绑架》
中小学生自杀无疑是一出悲剧,但比这出悲剧更可悲的则是舆论对悲剧的无限放大与偏激隐语。如果罚抄单词的结果是要对一个年轻生命的消逝负责,这是教育之悲、社会之痛:因为,在这种失衡的权责关系背后掩盖了社会性悲剧的病因,一个倒霉的老师或者一所倒霉的学校,究竟是谁的殉葬品呢?我们见不得一个孩子的轻生,却习惯了生命教育的苍白;我们见不得一个教师动用惩戒的权利,却宽容了森严职场里私权的落差;我们夸大着孩子轻生的教育之因,却放任着社会对孩子的口是心非……
———邓海建:《谁都不会是放大社会性悲剧里的赢家》
(日京/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