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和谐号”,却不太怎么和谐。且不说那贵得和黄金似的车票,和那专用售票窗口、专用候车室、专用上车通道,已经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贵贱高低,其嫌贫爱富、惟利是图的用心昭然若揭;就说那对旅客携带行李长宽高均不能超过60厘米的规定,就是一道冷冰冰的身份歧视界限,活生生把许多普通旅客拒之门外。他们可
能是提着大袋小包的探亲人群,他们可能是扛着蛇皮口袋的外出民工,他们也可能是城市弱势群体和工薪阶层。
———王清《“和谐号”该改为“贵族号”》
据说,“红色后人不谈‘文革’”。这是真正使人困惑的,文革是中国人心中的痛,都是或大都是一些拥有共同美好理想的革命家,为什么会搞出“文革”这档事?不是要追究责任,更不想延续仇恨。但是,要分清是非,总结教训,以使错误不致重犯,悲剧不致重演。或许,正由于对待错误采取了大而化之“随风而去”的态度,才导致今天的困惑!
———任平:《陶斯亮女士,对这个时代您不应该困惑》
裸聊之罪与非罪,其区分难度还在于这类事涉公民隐私的活动,与公民权益相关,公权力在此地带一不小心反而易于侵犯公民权益,比如分居夫妻一对一裸聊总不能定为非法。“罪刑法定”原则既已确立,即使明显对社会有所危害的行为法无明文规定都不应为罪,况且只是公序良俗不鼓励的某些行为。但若以裸聊为媒进行其他违法犯罪活动,又是另外的问题了。
———罗柏蔚:《裸聊,道德问题还是法律问题?》
政府是有国界的,而人性是无国界的,因此发生在弗吉尼亚的枪杀事件才引起全世界包括我们自己那么多的哀悼和思考。本质上它仅仅是一个人性的问题,不管它发生在离我们100米的地方,还是发生在1万公里以外,不管那里飘扬的是五星红旗还是星条旗。
———李方:《弗吉尼亚血案———人性没有国界》
(侯颖/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