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表发言尖锐,梁代表屡次阻止并退场
昨日在小组讨论时,列席会议的全国人大代表李永忠谈到,某些地方存在检察院收取
行贿人的保释金后,并没有退还,在某些地方甚至演变成一种创收行为。“这笔钱收上来,不进国库,而是在检察院自己的账户里。行贿人谁要去领那个钱,就是去领刑期,所以永远没有人敢去领。问题就在于,这笔钱怎么管?怎么用?”
他的发言未完,梁姓代表打断他的话说:“你这些话是你自己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啊,你不要再讲了。你这样讲是反对我们的现行制度,我不同意的,也不能代表我们广州代表团第三组的意见。”他站起来,离开自己的座位朝斜对面的李永忠代表走去。梁一边走一边摆手说:“你是全国人大代表,这些话你敢讲。我们省人大代表不敢讲,我们都听不见。这不是我们组的意见,是你个人的。你不要再讲了,你再讲、你再讲我就走了”。
梁姓代表强烈要求对方不要再讲下去,但李永忠代表还是坚持阐述自己的观点。梁姓代表见阻止无效,便转身朝门口走去,离开了会场。[报道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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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尖锐民言”源于对领导注视的想象
在这种“选民不在场”而“领导都在场”的代议场景下,很多人大代表发言时,考虑的自然是“领导的注视”而非“选民的注视”。在对领导自上而下逼视的想象下,揣摩领导好恶、拣不得罪领导的话说,就会成为常态。[全文]
不代表人民,要你人大代表作甚?
人民是水,人大代表是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人民也是一面镜子,站在他们的前面,你务必正衣冠以免大煞风景;站在他们的面前,你不仅可以照出自己或美或丑的面目,也可照出自己或赤或黑的灵府。[全文]
人大代表尖锐发言屡遭打断尴尬了谁
某省两会上,一位副市长将一位局长的两会发言打断,原因就是局长的发言把“重要意义”阐述得太多,牵扯实质的问题说得太少,正确的废话连篇;如今,人大代表的尖锐发言却也被屡遭打断,同样都是打断发言,做人大代表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全文]
恐惧尖锐发言的代表,不如永久退场
对不合格、不称职的代表,应该劝其“退位让贤”,甚至依法予以罢免。只有人大代表都能依法履行职责,人大才担负得起监督政府、代表人民行使权力的重责。人民群众不需要“举举手、握握手、拍拍手”的“三手代表”。[全文]
权力沉沦,人大代表“退场”
要知道,人大代表不是官,不拿工资,不隶属行政队伍;他们是政治权力的授予者和监督者,而非行使者。实言之,他们才是权力的原初主人,没料想喧宾夺主,却得看政府的眼色行事。权力的沉沦,加重了人心的恐惧,尽管最该恐惧的是政府。[全文]
人大代表不敢言,老百姓寒了心
特别是百姓对政府部门某些做法的不理解行为,平时难于找到较为合适的机会反映,人大代表更要借助人大会议这个大舞台,把百姓的心声传达出去,好让政府高层掌握真实民意。省人大代表不敢在人大会议公开向强权部门谏言,百姓很寒心呀。[全文]
人大代表不能“自废武功”
向政府提出建议与质询,是人大代表的法定权利。这就像一个练武的人,武功就是他的生命一样。自废武功的事情只有发生在武侠小说里,现实中不会有这样的人。但有人大代表居然自废言论的权利,这就让人觉得实在是比武侠小说还传奇了。[全文]
对代表言论的反应凸显政治文化冲突
在代议机构的政治文化中,民意代表的声音和言论无论对错,都被认为是有正面、积极意义的。毕竟,如果没有人说话,或者说的都是官话,甚至自己不说真话还不让别人说真话,那么代议机构(人大)就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全文]
人大代表尖锐发言为何屡遭打断
宪法和法律赋予人大的各种权能,不会没有成本、没有阻力地自动变成现实,这就需要通过人大代表在人大内外的积极活动来推动这一进程。可是,如果人大代表都像这位匆匆离场的人大代表那样,树叶落下来都怕砸破头,凡事以不沾包为原则,那这一进程恐怕就永远也无法启动。[全文]
人大代表,请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李永忠代表的直言,应是一种正常的职务行为。敢说敢言本也应是代表的责任,如果连人民的声音都不敢反映,那要人大代表干什么呢?但就是出现这样说话的声音也难,为什么呢?因为他的发言被屡次恶意打断,发言权被不断地遭到鞭挞。[全文]
代表直言为何屡遭代表打断
同是人大代表,李永忠在分组会上敢说敢言,敢于尖锐批评司法系统存在的一些问
题,行使了一名人大代表的职责。而另一些人大代表却为他的尖锐言辞感到害怕,多次打断他的发言,并连连申明卸责,“这话可是你说的,不代表我们的意见。”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很是值得思考,令人玩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