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与统计存重大分歧 诸侯发难绿色GDP搁浅
由于部分“地方诸侯”上书,要求不要公布核算结果,以及国家环保部门与统计部门的重大分歧,中国绿色GDP纳入国民核算体系的战略设计面临破
局。至于2005年度《中国绿色国民经济核算研究报告》虽然已经完成,但面临抵制,难以公布。
有关绿色GDP报告搁浅的另一个原因,该研究项目技术组组长王金南表示是一些省市地方政府向两部门施加压力。
据了解,早在2005年初,国家环保总局和国家统计局在10个省市启动了以环境核算和污染经济损失调查为内容的绿色GDP试点工作。2006年底,这10个省市的绿色GDP核算试点工作已全部通过两个部门的验收。但值得玩味的是,各省仍处于“谈绿色变”的敏感期。消息人士说,亦有很多省市对绿色GDP核算持支持态度,但记者能够查到的公开表态的省市并不多。
[详细报道]

上图:7月12日,国家统计局局长谢伏瞻在国务院新闻办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目前尚无法进行绿色GDP核算。
相关评论
“绿色GDP”并不天然正确
建设法治中国不能靠中央命令恰好与地方吻合的“好运气”,而是应该从法律框架上将各级政府的行为纳入其中。对于地方的发展而言,必须通过公开透明的机制让地方百姓发出声音,明确他们的诉求,让地方自己选择合宜的发展路径,并从法律上确保地方官员对地方负责,而不是靠“全国一片绿”来统一各地的行为。要知道“绿色GDP”并不天然是“绝对正确”的。[全文]
“绿色GDP”报告无限期推迟谁是推手
“绿色GDP”项目的进退去留,或许正是一个试金石。是继续探索,大胆创新,还是改弦更张,甚至削足适履,这是个问题。而要将“绿色GDP”进行到底,毫无疑问,首先就必须斩断“唯GDP是崇”的地方利益和政绩推手。[全文]
绿色GDP“夭折”是个什么问题?
以绿色GDP没有“国际惯例”来否定绿色GDP,而且是在已经公布过一次之后再来否定,无疑只是托词。任何一种研究也不可能一出生就十分完备,相反,它必须勇敢地接受实践和公众的检验。关键的问题或许不在于绿色GDP数字的科学性争议,而在于有没有冲破利益集团阻挠让公众知道真相的决心和魄力,在于愿不愿意以大胆揭丑的方式来落实科学发展观。[全文]
“绿色GDP”的命运,是每一个中国人的命运
“绿色GDP”的概念代表了所谓“现代化”的自我反思。它依赖新的理念,依赖专家提供技术完善的方法,依赖政府管理制度的改革,同时,还非常依赖公民社会的觉醒和参与。公民的个体经验与地方知识,在“绿色GDP”的框架下受到高度尊重。因此,“绿色GDP”的命运,是每一个中国人的命运,也是中国能否可持续发展的核心问题之一,这里正在形成改革与保守的新战线。[全文]
“绿色GDP”发布的阻力何在?
“绿色GDP”项目的进退去留,或许正是一个试金石。是继续探索、大胆创新,还是改弦更张、削足适履,这是个问题。而要将“绿色GDP”进行到底,毫无疑问,首先就必须斩断“唯GDP论”的地方利益和政绩推手。[全文]
绿色GDP报告不能无限期推迟
当前不可回避的一个问题是,因为地方官员考核方式和内容没有根本性改变,被纳入绿色GDP试点意味着地方经济发展成就要被大打折扣,试点省市难免不满。因此,国家有关部门应当将绿色GDP的核算列为整体性、全局性的核算方式,在核算评估中完善,同时在数据采集、分析和报告评估中进一步加大公开透明的程度,争取公众在此问题上的更广更深参与,积极利用舆论力量制约“唯发展主义”。
[全文]
没有绿色GDP,“科学发展观”怎么观?
绿色GDP是科学发展观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是新政绩标准取代旧政绩标准的题中应有之义。科学发展观走到这一步,才真正从观念建设走向实实在在的制度建设。
中国环保危机所见证的就不单是市场经济逐利特性对环保的破坏,更是政府权力的扭曲和失灵,甚至在权力寻租或者追求GDP政绩的情况下,有意无意地走向合流,形成了巨大的反环保力量。[全文]
“绿色GDP”搁浅不全是坏事
在“绿色GDP”报告暂时搁浅背后,我们看到了地方政府GDP政绩利益的巨大惯性,也看到了环保总局独木难支的无奈,但我们也同样看到了各方利益围绕“绿色GDP”报告展开的博弈,并且,这种博弈是公开透明的,是能够让普通老百姓清清楚楚看到的。不错,“绿色GDP”报告暂时搁浅了,这令人遗憾不已,但我们至少知道了是怎样的利益纠葛阻止了这个百姓寄予厚望的报告出炉。难道,这不比我们被迫接受一个为地方政府GDP政绩涂脂抹粉的“绿色GDP”报告要好吗?[全文]
放弃绿色GDP,怎样调整政绩观?
绿色GDP面临的困境是现阶段中国发展和保护的现实矛盾的集中反映,说明仅靠一套核算体系难以扭转固有的发展观和政绩观。对此环保部门早有清醒认识,正如绿色GDP项目的领导者所言:“科学的绿色GDP数据有助于科学决策,公众参与和民主法治,才能保证每项决策能真正服务于大多数人的利益。”我们应大力推动公众依法有序参与环境保护,相信当地方官员在决策和管理中真切感受到公众对环境保护的强烈要求时,他们不但要调整自己的政绩观,也会对能够计算出需要扣除的环境成本的绿色GDP产生真正的需要。[全文]
(阳光/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