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期
“以房养老”,多一种选择就值得探索

如果说此前的“以房养老”还处于各地自发摸索阶段的话,这次国务院关于“以房养老试点”的意见,则首次在国家层面明确了支持鼓励“以房养老”新型养老模式的思路。

在国际上成熟而普遍实施的“以房养老”,对于我国居民来说还属于新生事物,这要归根于中外的文化差异。由于我国长期的农耕文明和宗法文化的影响,亲情伦理在社会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父母养儿为防老,父母包括房产在内的所有财产一般也由子女来继承,正是这种在财产上“不分你我”,迥异于西方“产权清晰”的文化观念,是维系父母和子女亲情的重要砝码。很难想象,老人把房子抵押给银行以增加收入,百年之后房子归银行所有,将会对亲情产生多大的冲击,调查中一位老人“儿女还不得骂我”的担忧不无道理。所以,文化传统不同,养老模式也注定会有所侧重。

当然,这只是公众担忧“以房养老”能否大范围开展的一个因素,影响这种养老模式可行性和成熟度的还存在着诸多变量,银行或金融机构也有自己的担忧,比如房屋产权年限所导致的抵押价值大小问题,比如万一子女不认同而影响到房屋产权的归属,进而导致抵押执行难,以及房价的涨跌预期等问题。甚至,不乏有人调侃把房子卖了比“以房养老”更划算。

然而,这些因素的存在并不妨碍积极进行“以房养老”的探索和试点。公众应该清楚,现实中具备条件的家庭总是占有一定比例,这就是“以房养老”所要惠及的对象。“以房养老”并不是强制性规定,而是给居民提供了另外一种选择,探索“以房养老”,作为其他养老服务和模式的一种补充,在丰富人们选择的同时,也能改善老年人的境况。还有,也不能像一些声音所理解的那样,把“以房养老”看做政府“推卸”责任。在我国社会老龄化日益严峻的情势下,政府主导的社会保障基金仍然承担着“保基本”的重任,而“以房养老”,正像其他所有的政策手段一样,既是发展多元化现代养老服务业的需求,对老年朋友来讲也是一大利好。详细

“以房养老”可作“鸳鸯火锅”的一边

“以房养老”提出后和“延迟退休”一样引发了一些争议,例如有人说自己压根儿没房子可以抵押怎么办?再比如有些年轻人买不起房所以和父母同住,那么房子怎么可能拿出来抵押?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以房养老”只是养老的备选途径之一,就可以不必为上述的各种问题而纠结。这就好比端上来的是“鸳鸯火锅”,爱吃哪边就吃哪边,就不会发出“吃不了辣椒”怎么办的疑问。

“以房养老”的确可以有,但也的确只适合一部分人。比如说家里有两套以上住房的人,完全可以抵押一套用来提高退休后的生活质量;再比如老人虽然只有一套房,但是没有子女或者子女拥有自己的住房,同样可以把房子抵押出去用来养老;还有一些“想得开”的老人,抱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心态,或许也会把唯一的住房抵押出去,放手让子女自己去打拼……为了满足这些适合“以房养老”的群体,开展“住房反向抵押养老保险”的试点,可以说很有必要。

如果说“以房养老”是鸳鸯火锅里放了辣椒的那一边,那么需要同时端上餐桌的,就是“清汤锅底”——也就是社保、养老金体系。据报道,在养老问题上,国际通行的做法也是多层次保障:一方面政府主导的基本养老保险,还有企业年金这两方面加起来,可以满足退休后的基本生活要求;另一方面,要想提高生活质量,则要靠个人理财。

当一个公民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奉献了几十年的时间和精力,因年老体衰退下来,那么让这些退休人员维持基本生活,显然是社会、政府不可推卸的责任。“以房养老”只是养老途径之一。对于那些压根儿没房可以抵押或者想把房子留给子女的老人,“社保养老”、“企业年金养老”也必须“给力”,起到一个“承重墙”的作用。

社保资金不足或许是“以房养老”步步走近、“延迟退休”不断提及的原因之一,但是解决这个问题最迫在眉睫的,或许不是其它方面的试点,而是尽快改变“双轨制”,加速政府机关、事业单位的养老改革。此外,让企业当中普遍建立补充性的养老金制度,也是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样应该增加试点、尽快推广。详细

专家:"以房养老"必须通过更完善的法律保障

中国国务院日前发布的《关于加快发展养老服务业的若干意见》指出,鼓励家庭化、小型化家庭养老,社会力量举办规模化、连锁化的养老机构。

对此,中国老龄科学研究中心主任助理郭平15日接受中新社记者专访时认为,《意见》针对中国养老服务和产品供给不足、市场发育不健全、城乡区域发展不平衡等问题还十分突出的现状,具体提出了养老服务机构和设施的发展思路和指标,以期逐步满足日益增长的老龄服务需求。

据中国老龄科学研究中心提供的数据,截至2010年底,中国有约1206万老年人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占老年人口的6.8%(城市5.1%,农村7.4%);农村地区“空巢”老年人占45.6%(其中独居10.6%,仅夫妻35.0%),城镇地区“空巢”老年人占54.0%(其中独居8.6%,仅夫妻45.4%);13%的城乡老年人日常生活需要照料护理;城乡老年人自报患慢性病比例为74.2%(城镇地区为79.1%,农村地区为70.3%);80周岁及以上高龄老年人已超2000万,35%的高龄老年人日常生活需要照料护理;9%的老年人受到失禁问题困扰。老年人群体的这些特征,决定了照料护理和生活服务需求在不断增长。

在服务、安全、卫生等方面如何做到有效监管,以确保老年人群体权益和服务提供方的利益,是各方关心的问题。

郭平认为,《意见》在组织领导部分中阐述了要从健全工作机制,开展综合改革试点,强化行业监管,加强督促检查四个方面确保中国养老服务业又好又快地有序发展。特别是明确以十六个部委局办为主的相关部门和机构各司其职,责任分明,依法行政,从监督管理、行业规范、业务指导、发展规划、财力保障、综合协调、督促指导等各方面形成齐抓共管、整体推进的工作格局。充分利用法律、法规、标准、规范和市场规则等质性或量化指标,对各类养老服务机构、组织和公司等实体的服务、安全、卫生进行综合监督管理和督查,确保老年人的尊严和生命生活质量。

针对《意见》首次纳入开展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养老模式,郭平指出,近30年来,住房逆抵押贷款这种以房养老的形式,在国外金融市场上有较大发展,尤其在美国、加拿大、英国、新加坡等国均取得一定程度的进展和经验,也承受了全球金融危机带来的风险。

他认为,中国目前正处于经济转轨时期,社会保障制度还不完善,居民养老储蓄也普遍不足,却快速进入人口老龄化阶段,给经济社会发展带来系列问题。由于中国人口老化不仅源于人口自然增长,还有低生育政策带来的影响,导致人口结构及家庭结构发展不平衡。

郭平认为,城镇老年人是住房制度改革的受益群体,中国城镇地区老年人拥有自主产权住房率已达75.7%;地价上涨使得房产成为老年人家庭最大的资产,人们的生活观念、价值观念及消费观念也在发生着巨大的改变,老年人追求生活品质、依靠自身力量改变老年生活状况的愿望不断增强。

他指出,目前,对只拥有一套自有产权住房的老年人,如果根据其养老的实际需要,实现以房养老的意愿,则必须通过更加完善的法律保障、政策引导、保险和金融创新,以及对养老机构和养老服务的规范来实现,为老年人及其家庭提供相应的资产安全转移保障,推动形成比较稳定的房地产市场环境,盘活养老的家庭和社会资源。

不宜过度依赖“以房养老”解决问题

养老作为基本民生工作,关系着近2亿中国老年人的生存质量和几乎每一个中国家庭。在一度养老金不足的质疑声后,舆论曾围绕拆借补足养老金池、延迟退休年龄等办法广泛热议,但都未得到官方正面肯定。随着老龄化程度加深,养老问题无法回避,各地也积极进行有益探索,但优势明显且能适用全国的模式并不明朗。在这样的情况下,政府出台“以房养老”的试点模式,至少给民众传递了这样的信息:这是一个有利于解决问题的办法。但能否如愿以偿,恐怕绕不过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以房养老”如何惠及老人,这无疑是最关键的问题。根据《意见》和媒体报道,所谓“以房养老”,是把老人的房子抵押给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金融机构通过数据统计和精算,综合考虑房主年龄、预期寿命、房产若干年后的价值等因素,定期发放给房主一定数额养老金;房主去世后,房产归金融机构所有。

其实这种模式并非我国首创,上世纪八十年代产于美国。但对这种模式,我国也并非从零开始,前几年曾在南京、上海、北京等地的个别金融机构自发兴起尝试,但均因效果不理想而停滞萎缩。至少有两方面原因:一是与我国传统“养儿防老”和“祖宅传承”的家庭观念不契合;二是有房的老人通常也是经济上能够支付养老开销的群体,加之受观念影响,选择抵押房子的老人少之又少。那么,以房养老自然应在老人自愿且能够的条件下,才会见效。如果普及老人有限,如何防止这项全国性政策沦为小众也可有可无的选择,是明年出台具体操作办法必须克服的误区。

其次,以房养老模式不应阻碍政府为全体老人福祉作出新的努力。如果说以房养老解决的是有房且观念上逐渐放开的人养老的问题,那么作为基本养老保障的践行者,各级政府理应为没有房子(比如农村集体所有性质的宅基地房、高房价下无法购房的低收入者)、房子不够支撑全部养老需求或观念仍传统的老人公正合法享有幸福晚年履行基本法定职责。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3条明确了“国家通过基本养老保险制度,保障老年人的基本生活”和“老年人依法享有的养老金应当得到保障,有关机构必须按时足额支付”的政府责任,因此“以房养老”等模式终究只是养老金保障养老制度的补充模式。

最后,以房养老模式还须理顺与现有房屋制度的关系。将养老和房子绑在一起,以房养老模式注定充满很大风险。作为物权法保障的对象,目前房屋产权为70年,到期后如何处置依然是政策盲点。更重要的是,在我国城市发展过程中,房子已成为价值高度不确定的财产,能否稳稳地为老年人提供生活来源,是实实在在的大问题。【详细

“以房养老”仍存诸多问题 需继续完善制度

国家推动“以房养老”的背景,是我国已经快速进入老龄化社会,2012年底我国60周岁以上老年人口已达1.94亿,2020年将达到2.43亿,2025年将突破3亿。面对“老龄化”的挑战,我们必须及时应对。

“以房养老”模式有利于减轻政府、社会、老人及其子女的养老负担,还能有效盘活房屋资源,可谓“一举多得”。但从过去部分地方试点的效果来看,与事先的设想有一定距离。一是很多老年人及其子女不愿意接受“以房养老”。这既是因为传统的养老观念一时难以转变,也是因为过去个别金融机构设计的“以房养老”模式欠合理,不能打消老人们的顾虑。比如,某银行推出的“以房养老”业务,贷款期限只有10年,可老人一般不止活10年,那10年以后怎么办,对这样的问题老人有忧虑在情理之中。

另一方面,金融机构也有一些忧虑。比如,我们的房屋土地使用权最多只有70年,等到抵押时房屋土地使用权期限所剩无几,房屋价值就不大了。之前,银监会负责人就曾表示,由于中国现有的制度房屋产权70年,“以房养老”难以推行。再加上未来房价变化存在不确定性,大多银行、保险等机构因而态度谨慎。

因此,推动“以房养老”的重点与难点在于消除公众和金融机构的种种忧虑,完善制度的设计。

首先我们要认识到个别金融机构自行试点,主要是从自己的金融风险和经济收益的角度来设计“以房养老”。而今后,国家层面推行的“以房养老”,需要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集纳多方智慧进行制度设计,整合更多的资源。

其次,过去试点效果不理想,也为下一步推行“以房养老”积累了一定经验。比如,老人对“以房养老”机构不信任,金融机构对70年房屋土地产权有忧虑,房价波动影响“以房养老”,这些已经暴露出来的问题,需要决策部门“对症下药”。

再者,可以借鉴国外“以房养老”经验。英国、日本、新加坡等国家都有成熟的“以房养老”模式,我们可以选择、借鉴,将这些经验本土化,形成符合自己国情的“以房养老”模式。【详细】 

  • 明年出台“以房养老”试点措施

    国务院印发《关于加快发展养老服务业的若干意见》,民政部官员透露明年一季度出台“以房养老”试点措施

    据《法制晚报》报道,民政部社会福利和慈善事业促进司司长詹成付昨日透露,关于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养老保险试点等问题,保监会将牵头,会同民政部等部门,计划于2014年1季度出台具体措施。

    据新华社电 近日,国务院印发《关于加快发展养老服务业的若干意见》(下称《意见》)。这是新一届政府统筹稳增长、调结构、促改革,采取的应对人口老龄化、满足老年人多样化多层次养老服务需求,同时填补服务业发展“短板”、拉动消费、扩大就业的一举多得之策。

    支持社会力量举办养老机构

    《意见》明确了今后一段时期发展养老服务业的主要任务:

    一是统筹规划发展城市养老服务设施。各地在制定城市总体规划、控制性详细规划时,必须按照人均用地不少于0.1平方米的标准,分区分级规划设置养老服务设施。

    二是大力发展居家养老服务网络。积极培育居家养老服务企业和机构,引入社会组织和家政、物业等企业,兴办或运营老年供餐、社区日间照料、老年活动中心等形式多样的养老服务项目。

    三是大力加强养老机构建设。支持社会力量举办养老机构。开展公办养老机构改制试点,支持民间资本通过委托管理等方式运营公有产权的养老服务设施。

    四是切实加强农村养老服务。各级政府用于养老服务的财政性资金重点向农村倾斜。支持乡镇五保供养机构改善设施条件并向社会开放。

    五是繁荣养老服务消费市场。积极开发老年产品用品,培育养老产业集群。

    六是积极推进医疗卫生与养老服务相结合。医疗机构要积极支持和发展养老服务。支持有条件的养老机构设置医疗机构。

    鼓励公益组织支持养老服务

    《意见》针对当前养老服务业发展面临的“融资难”、“用地难”、“用人难”和“运营难”等突出问题,提出了一系列扶持政策:

    一是完善投融资政策。安排财政性资金支持养老服务体系建设。鼓励和支持保险资金投资养老服务领域,开展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养老保险试点。

    二是完善土地供应政策。将养老服务设施建设用地纳入城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年度用地计划,可将闲置的公益性用地调整为养老服务用地。

    三是完善税费优惠政策。对非营利性养老机构建设免征有关行政事业性收费,对营利性养老机构建设减半征收有关行政事业性收费。养老机构用电、用水、用气、用热按居民生活类价格执行。

    四是完善补贴支持政策。建立健全经济困难的高龄、失能等老年人补贴制度。

    五是完善人才培养和就业政策。对符合条件的参加养老护理职业培训和职业技能鉴定的从业人员按规定给予补贴。

    六是鼓励公益慈善组织支持养老服务。《意见》确定开展养老服务业综合改革试点,鼓励有特点和代表性的地区先行先试,为全国养老服务业发展提供经验。【详细

  • 【名词解释:以房养老】·养老神药

    什么是“以房养老”?

    所谓老年人住房反向抵押养老保险,就是以房养老,老人把已经付清贷款的房子,抵押给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金融机构通过数据统计和精算,综合考虑房主的年龄、预期寿命、房产若干年后的价值等因素,定期发给房主一定数额的养老金。房主去世后,房产出售用于归还贷款,其升值部分归金融机构所有。中国房地产协会副会长孟晓苏认为,这种发源于美国上世纪80年代的养老模式我们可以借鉴。

    孟晓苏表示:“中国老龄群体实际上是有房产的相对贫困的群体,对他们相对低下的退休金来说,房产就是一个固定的量,把这个房产盘活,供老人在退休以后养老之用。”

    其实,以房养老这个模式在我国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南京、上海、北京等地的个别金融机构曾经自发地尝试过,南京的一些老年公寓要求,凡在当地有60平米以上的产权房,超过60岁以上的孤残老人可以把房产抵押给养老机构,自己免费入住老年公寓,老人去世以后房屋的产权归养老机构。

    上海也曾推出了针对老年人的房产转让,65岁以上的老人可以将自己的产权房卖给市公积金管理中心,进行房屋买卖交易,一次性收取房款,房屋再由中心返租给老人,老人可以按租期年限将租金一次性地给付公积金管理中心。但这些政策均因效果不理想而停滞萎缩。

    这些年尝试过的“养老药”

    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我国60岁以上老年人将突破2亿,到2025年将突破3亿。随着老龄化加快,中国正面临“养老之困”。

    事实上,此前在南京、上海、北京等地,个别金融机构曾自发尝试过“以房养老”。不过,由于一方面老人普遍对“交出房子”心存疑虑,另一方面金融机构也不愿过多承担倒按揭的种种风险,此种模式一直遭遇冷落。

    居家养老:内容单一 持续性差

    今年8月16日,总理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承诺到2020年建成一个多层次养老体系,主要以居家为基础,辅以社区看护中心和养老院。

    居家养老在国内由大连首创,一般由民政部门牵头,通过街道或政府指定企业,安排社区大龄下岗女职工等人员,进入生活有困难的孤老家中照顾其日常起居,既解决了养老机构不足的困难,也解决了一些群体的再就业问题。近年来,许多地方包括城市、农村都大力推广居家养老。

    困难:目前,各地的居家养老服务内容单一,专业化欠缺。比如,大部分地区只有家政服务,个别发达地区有政府培训的助老员,但康复护理、医疗保健、精神慰藉等服务还远远谈不上。

    一些地区尝试将居家养老推向市场,但也遇到难题。媒体报道称,绝大多数居家养老服务机构要么难以盈利,要么收支相抵。例如,由北京市朝阳区政府指定的向附近社区提供居家养老服务的方圆盛世公司,自2009年创办以来一直遭受亏损。

    喘息服务:部分试点遇阻暂停

    作为对居家养老的补充,上海、杭州等地近年来试点“喘息服务”,即为老人提供居家或机构式的临时性、短期性看护,让照料者得到“喘息”的机会。试点之初,“喘息服务”主要分两种:一种被称为“居家喘息”,即居家养老服务员上门看护老人;另一种则是“机构喘息”,老人到指定的街道养老院,由养老院提供短期看护。

    困难:以上海浦东潍坊街道为例,在敬老院专门开辟的用做“机构喘息”的床位,被一些老人长期占用,而家属也逾期不来接回。此外,对于此种短期养护,进行体检和评估太繁琐,而一旦出现紧急和意外情况,责任难以认定。鉴于此,包括上海浦东、静安两区在内,一些“喘息服务”试点目前已悄然暂停。

    高龄津贴:覆盖面小 数额偏少

    据民政部统计,截至2012年底,我国有18个省份建立高龄老人津贴制度,22个省份建立困难老人养老服务补贴制度。

    其中,高龄老人津贴制度是指由财政拨款,给80周岁以上的老人按月发放生活照料津贴的制度。具体补贴标准因地区和年龄段不同。以80岁- 90岁年龄段为例,各地发放的补贴标准为每月30元到20 0元不等。

    对比:自1973年起,香港向65岁以上老人发放高龄津贴,并且近年来多次提高标准,今年1月起已增加至每月1135港元。香港设立高龄津贴的最初目的是象征性地表达“敬老”之意,此后被部分穷困长者作为养老之用,又称为“生果金”。(据媒体报道综合)

中国目前已进入老龄化社会,比之欧美,我们的现实困境是“未富先老”,解决养老问题是社会一大课题。固然,若能给养老提供多一个选项,那么“以房养老”就值得探索。但显而易见,“以房养老”只适合一部分人,只能是一种“补充”,而且在目前现实条件下,“以房养老”也面临诸多难题,比如要冲破伦理关,还要有各种制度、法律的配套、完善,等等。要让梦想照进现实,殊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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