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期
高中分区招生有违教育公平

从今年起越秀、海珠、荔湾三个老城区拟实行分区招生。但有家长联名反对,称优质学位和官员子弟集中于越秀区,分区招生不公平。

广州的高中是实行考试录取的,原来所有高中都对全市(至少是老八区)的初中毕业生开放招生。现在,“指标到校”采取“市归市、区归区”的办法,各区的重点高中只面对本区初中分派学位,而不同区的教育资源并非均等的。作为教育强区的越秀显然更有优势,难免让家长怀疑此政策专门施惠于越秀区。从更大范围来看,这种分区招生的“中考新政”必然造成区与区之间高中资源分配的不均衡,从而进一步导致区与区之间初中教育的不均衡。这对全市考生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因此,附加分区招生的指标分配到校不是进步,它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是一种退步。

其实,将优质高中的资源,均衡分配到各所初中以解决初中的不均衡,虽然是推进教育公平的一项措施,却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初中的均衡发展,主要有赖于校园建设和师资建设,它不会因为大家都能得到一定比例的重点高中学位指标就能均衡。

尤其是在广州,在“名校办民校”的闹剧里,几乎所有优质中学的初中都被民营化了。指标到校或许能够使公办初中教育均衡化,但这仍无法改变名校的民办初中异军突起的不均衡状态。

而且,贸然推行这样的新政策,未能给家长和考生留下充分的选择空间,有人担心,本届初三的学生将成为“小白鼠”。因此,我以为,正确的做法应该是逐步进行。分配招生指标,今年公布的政策针对的应该是三年后毕业的初中学生,而不是直接加之于今年参加中考的考生身上。【详细

“指标到校”难以推进义务教育均衡

“指标到校”政策的初衷是为了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其基本逻辑是,重点中学把部分名额分配给初中,可以引导家长在“小升初”时理性择校。这一逻辑本身就存在问题,是完全从功利的升学角度来分析家长的择校,这本就是不理性的。广州推出这项政策也存在悖论,既然想推进基础教育均衡,那么就应该给政策的执行以过渡期,比如3~5年之后执行,以起到“引导”的效果,为何没有过渡期,就立即执行呢?

除此之外,“指标到校”还存在两方面十分严重的问题,一是涉嫌侵犯学校的招生自主权,作为非义务教育的高中学校,按照《教育法》规定,是有权自主招生的,近年来,不少地区已在推进高中自主招生,而由政府确定的名额分配到校计划,却不是学校招生而是政府招生。

二是影响学校的办学。从已经实施名额分配的地方来看,名额分配生的教育,存在严重问题———将他们和其他同学随机分班,这些同学普遍跟不上,学习特别吃力,而如果将他们单独编班,又涉嫌歧视,最终学校痛苦、学生也痛苦。上海的几所高中之所以取消名额分配就是这一原因。

广州对此也进行过研究,说“将广州大学一本线以上录取的学生和一本线以下20分录取的学生进行比较,经过一年的学习后,两类学生在学习成绩上差异不大”,这对名额分配没有多大参考价值,一方面大学的学习,与中学的学习本就不同,哪所中国的大学,还像高中那样狠抓学科成绩?哪个大学生,还像中学那样“拼命学习”,如果要让中学和大学有可比性,那就要打破应试教育体系。

或有人说,中学的“指标到校”计划,和清华自主招生的“圆梦计划”和我国的国家扶贫定向招生计划不是差不多的吗,都是校正教育公平。这是完全不同的,“圆梦计划”和“国扶计划”,针对的是教育薄弱地区,校正的是地区教育差异,而指标到校,则是想校正校际差异。这种差异要校正,但校正的方式不是通过招生指标的配置,而是通过政府增加教育投入、转变教育资源模式,缩小学校办学质量、办学条件的差异,做到师资力量大致相当。

2006年施行的《义务教育法》明确规定了地方政府在推进义务教育均衡方面的职责,但这一法律实行6年多来,地方政府在推进义务教育均衡方面的有效作为并不多,而只在“外围”做了不少的事,包括禁止择校、禁止学校进行测试、办所谓的“名校集团”,再就是实行指标分配。简单地说,这些都是表面文章。而之所以会出现这一局面,与教育决策权掌握在政府部门有关,没有公众参与的民主决策机制。这次广州教育部门推行“指标到校”政策,再次体现了行政主导教育决策的“随意性”。【详细

应追问“指标到校”决策过程

按官方说法,这一政策是教育部决定的,今年省里也明确“指标到位30%”一定要实施。换言之,新政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难怪有家长质疑,所谓“征求意见”似乎是“走程序”而已。

从连日讨论看,家长的质疑聚焦于政策“突如其来”,无过渡期,让部分孩子成为新政试验的“白老鼠”。教育部门以“不会拖至5月份的报考临界点才公布”来表明政策不是“空降”。但试问:现在抛出新政,学生已无回旋余地,这与“临界点”有何异?

其实早在2010年10月,教育部的相关指导意见就提出,各地要“制定并执行把优质高中招生名额合理分配到初中的政策”;其后的2011年,省教育考试院也要求“示范性高中和公办省一级高中要安排20%以上的公费招生名额,按初中学校在校生数和实施素质教育的情况,直接分配到各初中学校”;到了去年,教育部出台治理义务教育择校乱收费“八条措施”,进一步要求将“指标生”比例提高到“不低于30%”。

可见,所谓“上级要求”,其实已“要求”了三年,按理说,地方执行是有充足的时间酝酿和筹备的。但在长达三年里,广州连个初步方案也端不出来,这是执行不力,还是难度太大?若是由于教育部门蹉跎时日,耽误了三年,这就属官方的责任,应该追责相关官员,凭什么大限临头,才要今天的孩子来承担仓促实施的后果?

当然,广州启动较晚,或许确因难度太大。事实上,早在三年前,官方已吹风“2010年会拿出征求意见稿”,但直至去年上半年,教育部门仍表示方案“正在论证中”。如果说制订方案“十分谨慎”,那么前后两年多里,难道就不能提前交个底,披露实施的时间表,让“小升初”的孩子心中有数,而不是“择校”之后陡生变数吗?

牵涉面越广的政策,越要集思广益、充分博弈,尤其不能搞“突然落地”。这是“指标到校”决策过程值得审视的地方。但遗憾的是,就在前天,面对家长的诉求,教育部门人士并无明确答复,更称“法律上没有明确要求一定要一对一答复”。这到底是无足够的底气还是对民意的傲慢?对于家长质疑“指标生降30分录取”这个标准是如何确定的,教育局也只表示“是行政主管部门、招生考试部门、也包括相关专家在进行座谈和数据分析的基础上得出来的”,如此笼统的官话怎能令人信服?为什么就不能详细公布相关理据呢?至于所谓“保障学生利益”的“三个措施”,更是大而化之,不足以释疑。

“没有一项政策可以兼顾所有群体的利益”,但这绝非挤压任何一个群体利益的理由。对于一项公共决策,家长们的质疑或许只是从自身角度出发,但诉求只要具合理性就应得到重视。诸如,可否借鉴上海排名前四的重点高中不参与“指标到校”并全面取消公办高中择校生,是否可以减少“指标生”的降分幅度等。这些核心问题已难以绕开。【详细

“中考新政”考验政府执政能力

根据我收集到的意见,家长们也并非一概反对考试制度的改革。有意见的一方,主要针对以下几个方面:例如30%指标到校,这种被网友称之为“打土豪、分田地”的措施,从长远来看,的确可以缩小过大的校际差距。依我看,如果实施的时间恰到好处,30%还是少了,改革的步伐还可以再大一些,有些城市不是已经70%指标到校了么?但问题是政府没有提前告知。众所周知,为了应对过往(也是现行)的中考政策,广州无数的家庭仿效“孟母三迁”,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一路择校,无非就是为了让孩子将来读一所好的高中和好的大学。现在中考政策突然变脸,30%指标直接分配到每一所学校并降低30分录取,这就意味着许多已经择校的初中生失去了“择优录取”的竞争优势。一旦高中读不成名校,将来又能上一所什么样的大学呢?家长们一再向我投诉的是:措手不及!

其次是三个老区分区招生。起码就目前来看,指标到校再叠加分区招生,恐怕是雪上加霜,一些努力学习的孩子可能成为牺牲品。教育部门回应我的质疑称:此举是为了调动各区办学的积极性,也有利于把一些优质生源留在本区。试问,广州都准备放开异地中考了,没有户籍的外来工子女或都可以入读广州的高中,但同时政府又画地为牢,限制广州人报读广州的高中,这公平、合理、真有必要吗?

放开异地中考,同样受到学生家长的强烈反对。当然,广州是一个包容的城市,在很大程度上,正是包容成就了今天的广州。但政府准备好了吗?投入足够了吗?现在就有那么多的学位提供给许许多多的外来工子女了吗?我看,也都有些仓促。

中考变脸,牵涉到广州十几万个家庭,也算是涉及重大民生的决策了吧,本来就应该开个听证会,广泛听取市民的意见。当然,市教育局也给过10天征求意见。遗憾的是,征求意见尚未结束,就放言“不影响实施的时间”。忽悠谁呢?

年前,我就开始关注这个中考新政。太多的电话、太多的信件,太多的投诉了!与此同时,省政协常委孟浩没过完年,也被人、被这事叫回了广州。这就是近日媒体报道的孟浩和韩志鹏联合以政协委员名义向市教育局提交意见书的缘由。难得的是屈哨兵局长当天就有了回应,表示拟专门召开座谈会,邀请我们俩“同至”。

屈哨兵明确向我们表示:“这次推行中考新政几项征求意见的措施虽然事出有因,现在看来在行之有愿方面还大有文章可做,不能贸然作断。”我想,他的诚意已经说明了中考新政必定会有所调整,但如何调整,就考验政府的执政能力和水平,考验官员们的政治智慧了。听说,他们也是两难啊。详细

中考新政座谈:勿让家长“互斗”

公共政策,言人人殊,很正常。但这是否意味着正方反方利益截然对立、不可调和?恐怕未必。

首先,这些赞成的家长恰恰道出了官方此前为“兜售”新政而有意淡化的一个事实。家长称,由于当初承担不起高昂的“择校”成本或民校学费,孩子“就算成绩不错,也只能在条件差一些的初中念书”。这说明,目前初中各校的办学水平确实参差。但上月25日,市教育局官员却向媒体高调宣称:“各初中教育水平已大体均衡,(实行指标到校)不会因学校间差异让孩子受到伤害”。这到底忽悠谁?事实上,恰恰因为初中存在校际落差,而小升初“电脑派位”或“对口直升”又不能顾及不同孩子的状况,才使得一些家庭被迫读贵校,另一些财力不济的家庭则无奈接受派位。因此,无论正方反方其实都是同病相怜。

事实上,即便激烈反对方,反对的也不是指标到校,而是仓促实施。对于指标到校的正面功能,各界并无太大争议。正如韩志鹏委员所说,如果实施的时间恰到好处,30%指标到校还是少了,改革的步伐还可以再大一些,但问题是政府要提前告知……可见,在追求教育公平上,正方反方并无根本矛盾。

经济学上有个概念“帕累托改进”,常被用于社会决策。即如果对某种资源配置状态进行调整,使一些人的福利得到提高,其他人的福利至少不能削弱。这是社会发展的动力之一。如果一种“改进”剥夺了一部分人的既得利益,不管是否能带来更大的整体利益,都不是“帕累托改进”。中考新政也是同样道理,它并非简单的“切蛋糕”,也不是某些官员“这个方案不可能让所有家长满意”所能说得通的。因为,对在读的孩子仓促实施,得益的一方只是“意外之喜”,但受损的一方却是被粗暴剥夺,二者性质和后果并不一样。后者当年是在稳定的政策预期下,才花大钱、争破头去读贵价学校的,他们的利益不能随便挤压。

耐人寻味的是,在座谈会前夕出现一种声音,说其实新政的支持者大多沉默,很难判断正方反方孰多孰少。新政总有得益者,这不奇怪。但教育部门在决策之前,对于政策的反响,赞成多还是反对多,难道没有预估吗?况且,大洋网4万多人次的调查显示“九成人反对”,又说明什么?

这不免又回到座谈会究竟该怎么开的问题。如果在人员的遴选或议程的设置上,别有心思,把会议开成正方反方家长的大PK、大对撼,那就可能是误导。因为无论反对或赞成,家长们其实都是长期教育资源不均衡、师资安排不合理、小升初政策与中考新政脱节、择校屡禁不绝的受累者,他们都不过是变来变去的升学政策的试验品。座谈会若变成家长“斗”家长,就转移了焦点,真正的关键应是检讨长期以来教育政策的得失,并追问:在不损害在读初中生的前提下,教育部门还能做些什么,对较弱的初中给予扶持,比如调配更好的师资,给予更多投入,从根本上提高弱校孩子的竞争力,而不是仅仅给几个像“摸彩”一样的指标。【详细

  • 孟浩韩志鹏以“专用笺”反映民意

    广受关注的“广州中考新政”实施已到“节骨眼”上。年初六,春节假期最后一天,两大“明星委员”——广东省政协常委孟浩和广州市政协委员韩志鹏聚在孟浩的社情民意接待室,就民间反响强烈的广州市中考“新政”问题进行研究,并在夜里22时许形成了最终方案:以“政协委员‘社情民意反映工作’专用笺”的形式,向广州市教育局发出《关于对广州2013年“中考新政”的主要意见和建议》。

    韩志鹏说,深入了解民意后,他十分关注广州中考新政,为此写过时评、接受过采访,也发过微博。韩志鹏和孟浩认为:新政总体方向是对的,但实施时间有问题。孟浩说,看了2月8日的媒体报道,留意到韩志鹏对广州中考新政有看法,“当时我就想春节后第一时间和韩志鹏研究这个问题”。孟浩还专门请了珠海老周前来一同研究,老周的女儿赶上了当年“珠海中考新政”的第一年,因此对相关问题深有体会。

    媒体报道获得广州市教育局积极回应。该局局长屈哨兵给孟浩发去短信,称中考新政看来在行之有愿方面还大有文章可做,不能贸然作断。屈哨兵还表示,将就中考新政召开座谈会,诚邀孟浩、韩志鹏出席。【详细

  • “指标到校”为何“九成人反对”

    广州“2013年中考新政”征求意见刚刚结束。据大洋网的最新调查,在47257万人次参与的网上投票中,不支持“指标到校”的票数达43108票,占了91.22%。这其中,不排除“反对者急于呛声、赞成者安于沉默”的可能,但已可看出,示范高中“指标到校”新政引发的反弹之强烈,足令决策者深思。

    “指标到校”新政影响面有多广,究竟影响到多少人,影响到什么程度,必须有一个负责任的评估。遗憾的是,至今未见官方的详细数据。我们或可粗略估算,受到新政冲击的大抵有三类学生:

    一是民校学生,特别是“名校办民校”的学生,这些学生当年“十里挑一”、一路“血拼”考入民校,每年花两三万元就读,多数是因为“小升初”公校派位不如意,想自行选择优质教育,以便将来考入理想高中。如果“指标到校”,这些孩子通过“拼分数”竞争入读优质高中的机会就少了30%。这个群体有多大呢?据对2012年26所民校“小升初”招生名额的不完全统计,总数约在9000人,三年就是27000人左右。两万多考生的利益,难道可以随便挤压?

    二是各类公办初中,尤其是优质初中,或明或暗招收的择校生,他们当年也是奔着优质高中之梦而去。这个群体人数无法确切统计,但就全市范围而言,相信也不是“可以忽略”的小数。

    三是被“挤出效应”波及的大批公校学生。一般以为,公办初中(尤其是弱校)是“指标到校”的最大受益者,但其实未必。因为“指标到校”新政使相当部分原本上不了提前批录取线的学生,获得了示范高中学位,这等于挤占了原本就有实力“拼分”上线的学生的录取名额,提前批投档线无形中被推高。有专家估算,提前批投档线将会提高3—5分。原本成绩排名靠前的学生,将无缘优质高中。同样的道理,这些被提前批挤下的考生,又会抬高下一批次高中的录取分数线,形成一圈一圈“涟漪”,波及面相当广。而原有的录取分数分层体系将被打乱,相信今年填报志愿的学生和家长,将因无法参考往年录取分数而不知所措。【详细

  • 家长联名请求新政给三年过渡期

    但是,几乎所有在场家长恳请广州市教育局考虑“给新政策实施一个缓冲期”,“给家长和孩子一个准备空间”。有家长提出,“如果新政的主要原则不可更改,可否在操作细节上再作调整?”为此,家长们梳理出三个主要建议:“新政策可否推迟三年执行?”“省市重点高中避开指标到校政策?”“减少指标生降30分的幅度”等。

    家长代表“猪妈妈”称,新政策的目的是推动今后初中教育均衡发展,现在读初三、初二、初一择校已成事实,今年实行新政于事无补,而只能造成竞争不公。“若今年政策出台,也应该是针对今年及今后小学升初中的学生的择校调整。建议:在最终形成中考新政时,指标到校的规定从2016年中考开始执行。”详细

  • 三老区家长齐批广州中考新政不公平

    中考新规拟出台,不少家长因为政策“空降”难以接受。“现在初一、初二和初三的小孩,等于是已经起跑的选手,中途突然改变规则,会毁掉孩子前程,对谁都没啥好处。”一位姓苏的先生表示,政府应该多投入资源,不要一味出新政,让百姓无所适从,“如果要调整规则,应当在起跑前改,而不是现在一颁布就要实施。”强烈建议新政策的实施要有足够的公告期和过渡期,充分照顾到每一位学生及其家长的公平利益。

    在听闻2013年广州市中考新规以后,儿子在海珠区三十三中学就读的邓女士忧心忡忡地对记者说:“海珠区是新政的重灾区!本来就人多学校少,现在怎么挤啊?”与邓女士同样担忧的家长不在少数。1月27日,海珠区某知名中学附近,数百家长联名反对新政策,针对三个老城区分区招生政策,家长认为涉嫌为官员子弟聚集的越秀区“量身定制”。“如今海珠区、荔湾区考生只能争取越秀区15%的机会,官员子弟多集中在越秀区,政策偏向越秀区考生。”详细

  • 广州中考大变动 实施“指标到校”

    广州中考政策从今年起有大变动,酝酿已久的高中招生“指标到校”终于有了眉目。昨日,广州市教育局发布《2013年广州市中小学招生考试工作意见(征求意见稿)》,明确指出从今年开始广州市各级示范性高中将拿出30%的学位直接分配到全市近400所初中,参与“指标到校”录取的考生,不享受重复加分和照顾录取政策。符合“指标计划”的中考生,可以按招生学校近三年提前批公办公费最低录取分数的平均值降30分录取。同时,越秀、海珠、荔湾三个老城区将不再视为同一个招生区域,而实行分区招生。

    指标到校解读

    按照《意见稿》,从今年开始,广州所有国家级示范性普通高中(含通过初期督导验收的创建国家级示范性普通高中),将拿出30%优质学位,按照人头比例、分区域分派到所有的初中(含民办学校);有多个校区的示范性高中,按校区分配指标计划,分配比例亦为各校区招生计划数的30%。

    这意味着,无论重点初中还是普通初中,都有机会获得名校的学位指标。

    参照去年数据,广州全市省、市、区示范性高中的招生数为29910人,按30%的学位计算,约有8900多个“到校指标”。

    据统计,全市有初中学校近400所,去年参加广州中考的考生约11.8万人,以此推算,100人中有7-8人能获得名校指标。【详细

“中考新政”的出台和实施,涉及众多家长和考生的利益,且牵一发动全身,如何充分听取民意,平衡各方利益,确实考验决策者的智慧和能力。鉴于广州“中考新政”引发诸多争议,至今仍难平息,市教育局暗示将在充分听取各方意见的基础上,可能对政策作出调整。且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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