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坚老先生离开人世前,中青队在沙特出局,无缘世青赛。
马老说他守了十年的大门,然后躺在球门背后四十余年。马老笑称1963年受伤后到当时的国家体委足球处工作,算是弃武从文了。他的确做到了这一点,在中国足坛,不仅是行了万里路,读了万卷书,而且还著作等身,成了中国足球的活字典。
他写的《我离中国足球最近》一书被人常常提起,但是另一本叫《夹心饼干》的书被不少人遗忘了。
《夹心饼干》一书可以说是他弃武从文后最精彩的业务和人生总结,时限为1972年至1997年。这25年算是中国足球生机最勃发的时期,虽然多次冲击世界杯无望,但是那段时期,中国足球还是把希望留在了足球场上,而不是像现在把绝望丢在了痰盂里。
在这本个人回忆录里,我还看到他与名宿张宏根为了学习国外足球,晚上拜陈成达夫人王徵丽为师学习英文。马老从1976年就开始翻译国外足球文献,为中国足球的洋务运动作出了重大贡献。
老马走后,他的后任郎效农在回忆录里写到,今年马老力挺老郎抵制极可能把联赛化为乌有的南北分区赛制。
他这种对职业足球无比尊敬并且能够坚持真理、努力实践的精神,在国内的足球人甚至写足球的人身上,很难再找到了。我发现的更多是“潜规则”的忠实“教徒”,还有借足球而大发其财并且无限量地包装自己的写手……这些影子,在马老身边就显得很猥琐了。
当一位位名宿离开后,我们并不会因为他们没有带我们走进世界杯而懊恼,而是为他们的职业精神所感动。
老马就这样在这个初冬走了,他留下了一块“夹心饼干”。我们踢球的和写球的留给后人的除了一地鸡毛,还有什么?
最后,祝马老在天堂那边远离目前这个丑陋的中国足球,回到他1972年到1997年制作“夹心饼干”的流金岁月。·谷正中·
(编辑: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