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本报记者 郑迅
节日里,记者偶然来到芳村珠江边,啤酒风情街的最尽头———信义会馆,但见几位五十开外的叔伯,一人一把“线轱辘”,一袋五颜六色的“纸鹞(北方俗称风筝)”,悠然自得地玩起了传统的“斗纸鹞(俗称:界鹞)”。

放飞心情
这边,严大哥从纸袋里取出一方粉色纸鹞,比划着线位长度,在离“直骨”约30厘米和20厘米交界处,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又将“线轱辘”的线头连接到纸鹞,站在“迎风处”随手一扬,纸鹞就一路翻着跟斗扶摇直上天空了……那边,早已放飞多时的另外几位“哥记”不停收线、放线,使远处的“方片”上下翻飞。静静地等候“挑战者”的光临。一旦升到相等高度,某两个“对手”就会开始交手……对手只要将“线轱辘”在两腿之间一搓,两只纸鹞就会交叉在一起,紧接着再一收线,必有一只纸鹞“魂断一线”,随风飘落远方。此时,胜者悠然自得,负者从头再来……周而复始,众人玩得不亦乐乎!
严大哥在此“斗鹞”已不下十年,不为别的,只为有个“好心情”,而且“手脚齐动”,多年的颈椎病也无影无踪……“好过日日低头打麻将啦”!是啊……节日里,找个僻静的地方,悬挂一方纸鹞,不求“惊天动地”,但求“放飞心情”,纸鹞上天那一刻,就像有了灵魂,让人体会到难以言喻的快乐。

纯朴低调
老人们想起昔日广州,每至秋季,大人小孩最喜欢晚饭后爬上天棚放风筝,家里没有天棚的便跑到邻居家去放,彼时漫天都是纸鹞游弋,浩浩荡荡与晚霞洒满天空,煞是好看。
在广州,放风筝也许未必和“阳春三月,鸢飞草长”拉得上关系,常年炎热潮湿的气候以及南方城市惯有的风向不定、风力不足,使得这里的自然环境并不像北方那样适于放风筝。所以,秋天会更合风筝的脾性,常见的习俗是在每年的重阳节登高放飞,不然就是大人带着小孩在周末往天河体育中心、中大北门广场、珠江新城、番禺大夫山等放飞,完全不求诗情画意,纯朴低调得很。
斗鹞争胜
对纸鹞有一种特殊情结的老广州们,玩起纸鹞要比北派玩家花样辈出。广州的纸鹞虽然个头小,不及北方风筝那样形态百变,但是轻巧、朴实而好斗。广州人最典型的玩法就是风筝与风筝间的“斗纸鹞”,斗纸鹞也叫“鹞”,其场面扣人心弦,两只纸鹞往往相距七八里,遥遥追斗,纠缠一起,双方以断对方线绳为乐。为了锋利如刀,风筝线被黏上了玻璃粉末,放飞者穿着专用的服装,腿上披着坚固的皮套,一旦自己的风筝搭上对方,便把线车放在腿上用力一搓,随着风筝的高速收回,对方的风筝线被断,败者如云片飘下,胜利的一方则摇头摆尾,翱翔得更加自在。这也是现在不能随便找个地方放风筝的原因,怕风筝线不小心弄伤了人。
(编辑:日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