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骆清铭,正好赶上他来北京出差。谈到数字化虚拟人的最新研究进展,他向记者透露,他所在的实验室继续对人体子系统进行更精细地分割标识,从而建立三维数字人体解剖模型展示系统和远程数字解剖教学平台。
数字化虚拟人,让“他”替你吃药挨刀,让“他”帮你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个被认为有史以来最雄心勃勃的科学研究计划,听到了越来越多来自中国的声音。2003年3月,我国首位数字化虚拟人的人体切片图片集构建完成。去年8月,世界最高分辨率“数字人”———“中国数字人男I号”的结构数据集基本完成。
骆清铭所在的华中科技大学,主要完成了后者———数字化虚拟人海量数据集的构建与管理工作,即在获取人体切片图片集后,对图片进行预处理,先配准,再精细分割、准确标识,从而建立人体结构数据集,实现三维可视化。他们所构建的人体三维解剖结构数据集,体素达到0.1×0.1×0.2mm3,成为国际上分辨率最高的“数字人”。
骆清铭一直认为,取得今天的科研成果,得益于他一次次的反常规“出牌”。
1989年,攻读博士学位的他,从事的是光电子学红外技术方面的研究,但他却突发奇想,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发展新兴交叉学科。成果很快显现,1995年,骆清铭赴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做访问学者,所做课题取得很好的成果。
1997年,访问结束,他本该在美国找份安逸的工作。孰料,他又回母校开创生物医学光子学学科。
31岁的他回国创业,可谓“白手起家”,在学校仓库,从废旧物品中捡一些旧桌椅……
就这样,当时“回国搏一搏”的简单想法,真还让他“搏”出了名堂:当初25平方米的房间变成2000多平方米的教育部重点实验室,3个人变成了上百人的科研团队,20万元启动经费变成超过1500万元的固定资产。2001年,国家863计划正式立项“数字化虚拟人体若干关键技术”课题。骆清铭所领导的团队提出将光子学优势与信息技术结合,参与申请并顺利完成了相关研究内容。
“我国已经在人体管道铸型技术、医学图像处理、图像配准、三维重构、人体塑化技术等方面取得可喜成绩,这为开发我国虚拟人体高精度数据获取系统提供了有力支撑。”但骆清铭同时认为,我国在这个浩瀚工程中尚处于起步阶段,未来的路任重道远。
记者 陈磊
来源:人民网-《科技日报》
(卓珩/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