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医的一个月里,廖老时不时陷入昏迷状态,已完全说不了话,也听不清人家说什么。清醒时,外界与他的交流方式,就是在笔记本上“写”给他看,他以点头或摇头方式来回应。廖陵儿说,老人家经常指着门口,意思是“回家”。“我爸生来最讨厌医院,平常感冒发烧也是不大吃药的。每次住院,他不超3天就闹着要回家,我们只好哄他‘打完吊针就返回啊’……”
而令家人们印象最深刻的是,住院后,就没人见廖老笑过。可是上周,有一人让廖老笑了,他就是中共广州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陈建华。“那天,陈建华听说我爸病后,赶来看他,一进门,他握着我爸的手,大声问,‘廖老,我是谢非的秘书啊,您还记不记得我啊?’没想到,我爸看着他,点了点头,竟笑了……好久都没看他笑过了!”
遗憾的是,这竟是廖冰兄人生最后一笑。
(侯颖/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