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巴黎公社起义者被集体枪杀
列悲轶闻
话说1920年4月,列宁创建的第三国际派遣一个5人代表团,以俄国《生活报》记者身份作掩护,前来中国,考察建立中国共产党的可行
性。
在北京接触过李大钊之后,团员分赴各地。其中,斯托扬诺维奇由李大钊指定的北大学生、广东台山县人黄凌霜作向导,于9月间抵达广州。斯同志在财厅前太平馆西餐厅对面的光光眼镜店租下二楼,开了家“俄华通讯社”,委托黄凌霜替他寻觅广州的“共产主义者”。
但黄凌霜真正信奉的却是跟共产主义略有相通的无政府主义,他给斯同志搬来的当然就是一帮无政府主义者!个中翘楚大名区声白,乃黄凌霜的北大学兄,此时已在岭南大学任教。区声白英语了得,“光光”聚会,斯同志操英语,区老师作翻译。
第三国际强调专政,无政府主义拒绝权威,鸡同鸭讲,斯同志无功离穗。黄凌霜和区声白日后匿迹,却缘于斯同志此行而在广州留名。
当时广州有由无政府主义团体主办的周刊《劳动者》,斯托扬诺维奇给它赞助过印刷费。该周刊于1920年10月至12月间分4次连载一首题为《劳动歌》的译诗,全6节,署名“列悲”。
《劳动歌》乃是《国际歌》歌词的首次汉译。“列悲”似是黄凌霜和区声白的合用笔名———“列”与“悲”,分别是“凌”与“白”的近似谐音。
《劳动歌》的末句被译为“最后的奋斗,快联合,将来之世界只有人类全体!”标题与结尾偏就蹬开关键词“国际”,盖因无政府主义者对第三国际不以为然。
不管怎样,《国际歌》之首次汉译出现于广州,这是广州的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