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本报记者 李丽

不少观众说，再烂的电影，只要有吴镇宇就还能看下去。也有记者说，即使再无聊的发布会，只要有吴镇宇就还有点意思。因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戏之人。就算在面对媒体的时候，他的表情和话语照样出彩。好戏，不等于造作。吴镇宇的好戏，胜在“神经质”之余又够

面对媒体时，绝大多数明星都不敢太真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一点，吴镇宇也一样不会说得太多，但他不会糊弄几句来骗人。就像前几天在广州，记者问他：“无线在找老将回台拍戏，你会动心吗？”吴镇宇自然不好说会或者不会，他揶揄了一番娱乐圈现状也暗示了自己的想法，他说：“等我再老一点，变成老将，我一定回去！我现在不够老，还有更主要的问题——身价太‘后生’了!”还有一次，他暗讽内地的某些导演拍戏不顾观众感受，就用上了妙句：“就像他邀请别人参加他妈的生日会，然后大家其实不认识他母亲……”这句话听起来并不粗鲁，却暗含“国骂”在内，让在场记者都暗自一惊。这就是吴镇宇的神经质语言，跟他在很多电影里的台词一样，似神来之笔，来得毫无痕迹。

可能是因为在电影里经常饰演亦正亦邪的角色，吴镇宇更让人叫绝的演技是他的表情。平常在公众场合里，他也保持了这个本色，让记者们摸不透他的心情。记得在重庆宣传《双食记》时，有位记者问了他几个八卦问题，剧组人员早就提醒过记者这些问题是吴镇宇不愿意作答的。当时吴镇宇没有拒绝回答，但他的表情比说的内容更令人记得深刻——他先是神色不变，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盯着那位记者，然后嘴角一斜，似笑非笑地开口说话。这面部表情的每一个变化都很有层次感，即使是眼眉的细小搐动都仿佛在传达两个字——找死。

都说人生如戏，这句话对于吴镇宇来说似乎不大适用。他对记者透露过，他在戏外的生活其实很平淡，他很爱家庭。实际上，他是用他的神经质将人生截然分成了两部分，在他没回归最真实的自己时的每一刻，都是戏。而在这场戏里，他既是演员，也是导演，更是观众——看别人惊，笑，怒，他却在一旁暗暗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