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奇怪
医生来电问我的态度
黄玲和儿子谭信民的关系很特殊。
11月17日,就是黄玲去世前一个星期,两母子才见了18年来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谭信民说,母亲的个性很怪,虽然她与父亲的婚姻持续时间只有短短几年,但
母亲却用了一辈子去怨恨,即使父亲去世20年了,母亲依然不原谅。为此,两母子关系比较僵,母亲总不让他来探望自己,所以都是表哥曾锋和亲戚们在照顾她。
可池响峰的一个电话,让他决定去探望病重的母亲。
那是10月5日(也就是池悄悄买房的前三天),池响峰在电话里告诉他,老太太挺孤独,来看她的人很少,所以他经常陪老太太聊天、散步,两人关系很融洽。就是在这个电话里,池提到老太太想卖掉房子,问谭的态度。“但他从头到尾没有说是自己想买房”。
因为对母亲的情况不了解,谭没有回答,只问母亲愿不愿意见他。在得到池响峰和中新社广东分社方面肯定的回答后,谭在11月17日来到了母亲的病床前。母亲没有发脾气,一见面就递给儿子纸和笔,儿子才知道母亲已经基本听不到了。
母子通过纸笔聊家常,黄玲的两个战友也闻讯赶来,和他们一起分享喜悦,大家还高高兴兴地外出吃了午饭。
谭信民说记得自己当众问过母亲,要不要买下医院楼上老年公寓的房间长住,因为出院回广利路后她自己买菜做饭不方便。但母亲却表示,这个医院的饭菜太难吃,老是噎着她。谭也就不勉强了。
谭信民再次接到池响峰电话,是在母亲去世后的凌晨,大概2时许。这个电话让他跌入了云里雾里———池响峰说,自己已经买了老太太的房子,手续都办好了。他手上有三封遗嘱,一封是给谭信民的,有他母亲的亲笔签名。池响峰还说,老太太的房子里有现金,都分开包好,给谁的都写着名字,也有一包是给谭信民的。
但买房用了多少钱,房子有多少现金,池医生都没有透露,只是反复问谭对他买房的态度。谭指出:“不是太恰当。”
谭信民告诉记者,自己也一把年纪了,没想过多要母亲的什么遗产。可是,从母亲卖房,中新社广东分社发现有问题,再到母亲死亡,每个时间点都太接近了,而且池给他的电话显然有所隐瞒和欺骗,“我总觉得内有乾坤,总不能让老人家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