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渡珠江接近尾声，在终点区，一位瘦削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引起了记者的注意。

他赤着上身，穿着泳裤徘徊在码头附近，跃跃欲试。老人说他叫张作斌，今年八十有二。今天他也要一试珠江水。

“上世纪50年代游过珠江，后来珠江水开始变脏，就再也没游过。”挥别半个世纪，听说珠江水又可以游泳了，老人兴奋着、盼望着再次畅游。但是，因为年纪太大，老人家加入方队横渡珠江的愿望被拒绝了。

老人并不死心，在再泳珠江这样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怎能不一偿50年夙愿？换好下水行头，老人在岸边静静等待，“他们都游完我再下去。”他悄悄对记者说。

老人似乎看出了记者的担心，赶紧表一表“威水史”：“我七八岁就开始游泳，大江大河都难不住我，前两年我还在大连附近的海里游了四五公里！”老人说。

记者陪老人一起等待。横渡珠江的人群渐渐散去，老人终于开始实施他“伟大”的“偷渡”行动。脱下凉鞋，走到江边，当双脚终于踏入珠江，他喃喃自语：“这水多好啊！这水真好！”老人并不急于投入母亲河的怀抱，而是先坐在水里，适应一下水温。而后以仰泳的姿势向江心游去，碧水蓝天，好不惬意。

救生船出动了，巡护老人左右，老人倒也“知趣”，游出三五十米即游返上岸。面不红、气不喘，他对记者说，没想到珠江水又能游泳了，虽然如今的珠江水仍不能与真正的“碧波”相比，不过他很知足，“可以了，不太脏，比上世纪70年代末的珠江水要好。”

老人盛赞今天的横渡珠江活动：“是个非常盛大的群众性活动，黄华华等领导出来带头，太好了。如果广州要搞德政，就彻底把珠江治理好。这很不容易！”

·王雷·

上图：老人“偷渡”后出水　鲁钇山　摄

（日京／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