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快报记者 钟刚/文 王翔/图
建设六马路17号,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居民楼,火柴盒的那种,在全国所有的城市中,我们不难找出相同的版本。但是,BENSHOP和十几家小店的进驻,却将一座庸常的建筑形态摆弄得文艺起来。橱窗里的精致裙摆,遮阳伞下喝着啤酒的男男女女,以及在自己的店堂磨着咖啡的店主,这一切,实际上和我们所习以为常的、厌烦着的生活产生微妙的对立,而BEN鄄SHOP就是其中的典型。你踏进一个居民楼,爬上几级台阶,所见到的,却和你的习惯性联想产生分离,BENSHOP会给你一份惊奇,或者是惊艳。
BENSHOP的门是典型的西关小木门,推进去,可谓曲径通幽。放满《MILK》的休憩小屋,更像吧台的收银处,再进去就是书档和杂货档。BENSHOP到底是什么?一个书店,还是一间杂货铺?谁也搞不清楚,包括李伟斌自己。
有人笼统地用“LIFTSTYLE”进行概括,也许吧,BENSHOP里,一切和吃喝有关。吊脚杯、咖啡壶还有储物纸盒,都是李伟斌用心淘来的,然后贴上标签。而选书,BENSHOP却和其他小店的人文作派不一样,它的标准并不是人文、社科,而是“吃”。BENSHOP除了有点习惯性地将一摞摞的《国家地理》摆在店堂,谈吃论喝之书则是独特的。不过,他们将《厨室机密》、《考吃》、《有一种罪行叫饥饿》等书收进来,还算靠谱,但是把《蒙牛内幕》、《水煮三国》也照收,显然已经将吃的外延伸展到了很远。即使在书名中有一个勉强能吃的东西,也会被他们收进来,摆上架,比如格非的《人面桃花》。
李伟斌是一个讲究的吃客,他在本地报章的饮食专栏,对吃保持着细密的敏感和味蕾的警觉。陶醉于美食,通过文字郑重地描绘,是一个都市客引之为乐的事情。而李伟斌竟然和吃喝之事认真地扯上了关系,开了BENSHOP,喜欢在店堂中磨着咖啡,听着爵士乐,自顾自地喝着,并对每一个进店的客人说上一声“HELLO”,像极了一个老朋友。
在广告界奋斗了十几年的李伟斌,现在已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板,BENSHOP更像是他拼打多年后的歇息,他在有意地让自己缓慢起来。正如孩子们会想着自己的糖果,其实疲惫的成人,也有着梦想,有时甚至比孩子们还执拗。李伟斌在一篇名为《如果有店》的专栏文章中写道:“如果,我有一家店,那家店就应该叫BENSHOP。如果这家店有个大窗户,这个窗户应该向东,让早晨的阳光透进来唤醒每日的开始。”李伟斌做到了,当他靠在沙发上抿上一口咖啡,翻着一本菜谱时,我想每个进店的人都能体会到他那自足的幸福。
(子琦/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