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街治安联防大队保安杨兴林昨天下午在立交桥下值班。车祸发生后，他和在场的两名警察率先投入了营救工作。

听到两车相撞发出的巨响，杨兴林马上跑上立交。“看到被泥头车压扁的公交车上，人叠人地挤成一团。女人的哭喊声呼救声交织在一起……我从未听到那么凄惨的呼号声！”杨兴林说，自己跑到现场时，已经有两名警察在那儿了。一名警察抱着一个正哇哇大哭的小女孩往回走（后证实该小女孩一岁都不到，被送到省第二中医院），女孩头部满是泥土，还混着血迹。另一名警察正看守着泥头车的两名肇事司机。两人均为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穿黑色西服，面如土色，一言不发地蹲在离车头一米处。

当时公交车被泥头车压住的左侧已经完全变形，泥土都倾泻到公交车车厢里。“里面人叠人地挤在一起埋在土里，不断传出呼救声。”杨说，当时车上靠右侧的二十多个乘客受伤较轻，纷纷自行从车窗爬出，再踩着立交桥护拦逃出来。杨兴林就和两名警察一道，轮番上去从碎裂的车前窗接住爬出来的乘客。“我好像接了5个人，2男3女，两个警察前后帮助十多个伤者爬了出来。”

等所有能动的乘客都出来之后，三人又钻进被压扁的车厢内，开始徒手挖泥。“当时也找不到工具，我们徒手扒开泥巴，手指缝里全是黄泥，还沾着死伤者的血水！”杨兴林回忆起那血淋淋的场面，“先后一共挖了十多分钟，共挖出五个人，死了四个（三男一女），只有一个男的有气，但他的嘴巴和鼻孔也在流血，后来我们就把他抬出来，不知道救没救活！”

此时，消防员和救护车赶到现场，将伤者送往医院。杨兴林这才松了口气，看了看身上满是泥污的衣服，慢慢走下桥去。

（晓航／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