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江牛二做惯了手脚用一只破旧的小水桶表面是装腊,实际是装“混元金斗”污物汁。
第二天金老板便开始怀疑成品那堆工人,后来又经过两个时辰分段淘汰推理,最后怀疑最后工序的三个人。他们是专门用埕盖封腊,又是灌酒。当日正午金老板对江捉虫夫妇说:“大功基本告成,但暂不要打草惊蛇。”金老板讲完带着助手,饭也不吃走了。下午,是工人吃粥,已经几个时辰肚饿了。江捉虫即出现,臭骂那三个人,江捉虫说最后灌酒埕封盖的三个人都是饭桶,因此要把埕盖及酒埕分别三堆看谁装得多、快、好。那三堆埕盖江捉虫已做了手脚,留下了记号。那三个工人当然不知。江牛二做惯了手脚用一只破旧的小水桶表面是装腊,实际是装“混元金斗”污物汁。那天无良老板江捉虫又在臭骂他们,所以江牛二更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他经手的每埕酒都加足了“混元金斗”杂物料。
第三天,金老板带着二名大个子助手,又出现在老板娘的制酒厂。金老板当着老板娘面先发制人,对那三名伙计说:“本人金某很赏识你们三人,工作认真。今日正午由我请客,立即开你们这些新包装的酒。”讲完即看三人神情,但三人都说:“好极!”金老板即叫助手送上一些肉菜。此时江捉虫夫妇面临破案,心里有点紧张,但又见金老板十分镇静,又问那三个工人:“开哪堆酒埕好呢?”只见其中有一个人很卖力去开另一堆酒。金老板欣赏,很同意。酒埕盖打开了,那工人又用一小壳打上一两小杯试酒送到金老板面前。金老板说:“先送给你饮吧!”江牛二高兴地一饮而尽。马上金老板又叫江牛二开另一堆酒。江牛二又很快开了第二堆,像刚才那样又饮了一杯。此时江牛二及大家都很高兴。不到半刻钟,金老板已看出问题之所在,又立即叫江牛二开第三堆酒改用大壳半斤装,又改用大杯装酒。此时众人觉得好生奇怪,不知金老板耍什么花样,但没有人敢不听。
此时金老板已看出江牛二心中已大惊,但江牛二不敢不从,立即又打开自己那堆货物。此时酒已斟满,金老板即叫畅饮。江牛二满头大汗,口震震地讲话说他今天身子不妥不能再饮酒。金老板说:“好!好!把酒倒放回埕内。”这一切江捉虫全看在眼内,心中明白,自己亲自动手再抽上满满一大碗神仙米酒。许多不知内情的人恨不得把那又清香又甜的神仙米酒饮下肚。此时江牛二在众目睽睽之下很害怕江捉虫的眼睛,目有凶光。江牛二贼胆尽裂,暗中打定主意,拼着命不得已痛苦地一口气饮完大半碗神仙米酒。众人大叫:“好!好!好!”金老板认定此堆神仙米酒就是那天自己中招、继而引发江捉虫成为世界上最臭的人的毒酒。
现在金老板知道大功即将告成,金老板即请江捉虫夫妇上楼看一样东西,老板娘等人立即答应,并叫江有带路。此时的江牛二正想逃走,但早被金老板助手看管得十分严密,动弹不得。金老板此时像总指挥,他一挥手七八个人被指定上楼去了。
各人上了砖木板土楼,金老板助手指着江牛二个人睡觉的木板床底下放着的二三个破烂瓦缸。江牛二一见当场吓得脸如土色,江捉虫一看也完全明白。因此气得大叫一声:“江牛二!”吓得江牛二立即跪下。
金老板当众审问:“江牛二,污臭水脏物往烧酒里灌,害人是你干的吗?”此时,江牛二两眼发白,脸如土色,立即招供承认了罪行。火爆激动的江捉虫照正江牛二心窝一拳打去,因用力过猛,江牛二当堂被打得向后倒下,因双手本能抓住江捉虫的上衣,很猛的冲力冲向同一方,因此两个人就一起跌落了楼下。二人同时落地,二声惨叫众人大惊,人们先扶起了江捉虫。此时受伤的江捉虫眼角及耳血直流,幸无多大重伤,但江牛二却断了一条腿,脸如死人色。
(夏天/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