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膺
《列子》中有个杨布打狗的故事。说的是战国时有个叫杨布的,一天穿着白衣服出门去,碰上下雨了,便脱掉白衫,穿着黑衣服回家来了。他的狗不知是杨布,冲着他汪汪直叫。杨布很恼火,要打那条狗。他的哥哥杨朱阻止说:“你不要打它!你自己也会是这样的。如果你的狗出去时是一身白,返回家成了黑狗,你难道不感到奇怪吗?”
一本外语书中的故事似乎印证了杨朱的话。大意是说西欧某地,善于守夜的黑狗比白狗值钱,一个狗贩子用墨汁将白狗染成黑色卖了出去。买主将它牵回拴在园中就出门了,期间下了一场雨。买主回来时,墨汁已被淋去,黑狗成了白狗,他不解地吼道:“怎么就这么一会功夫,这狗就换了服装!”
说到白狗黑狗,还会令人想起古时张打油的那首著名的打油诗:“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是写的什么呀?诗的标题告诉你,这是写大雪之后的景象:银装素裹,茫茫一片,惟井口是黑洞洞的,更妙的是那个“肿”字,它把白狗身上的雪描写得生动无比。
(夏天/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