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建国
铁道部公安局从2005年12月20日起至春运结束,在全国开展集中围剿打击票贩子的专项战役。“猫鼠”大战全国上演,但票贩子依然还在,票依然难求,似乎民众也并不领情。“蓝盾行动”有关负责人说,为了打击票贩子,“如今连我们的炊事员都在一线与票贩子作战”(1月25日《中国青年报》)。
在战争片中,我们常常看到炊事员扔掉锅碗,背枪上阵,那时我们知道战斗已经进入到最紧张最激烈阶段,我方伤亡太大,那时我们是感动。可打击票贩子,竟也要连炊事员都要上阵,这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
票贩子难打,但不是不可以打。我们看这段时间,铁路部门打击票贩子也取得了巨大成效。用心之下必有成效,铁路警方还应该努力。应从何处努力?我们看目前铁路警方打击票贩子,似乎局限于为打而打,只针对票贩子本人而打,而忽视了对票的来源的打击。在足球比赛中,二流的球员只盯人或只盯球,而一流的球员不仅盯人而且盯球。只打票贩子就是只盯人,而既打票贩子又挖出票贩子手中票的来源,那就是既盯人又盯球。当然,我们不能把既打外鼠、又打内鼠的重担全抛给铁路警方,这需要铁路部门从上到下的重视。但是对于铁路警方,我们还是要寄予厚望。
有关人士认为:“铁路警方与票贩子的斗争在相当长一个时期内都必然会存在,从根本上消除票贩子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提高铁路的运能,使运能高于旅客的需求,票贩子自然就没有了市场。”这里的“票贩子特殊时期论”,不禁让人想起有些人曾经抛出的“腐败特殊时期论”。有些人认为,腐败现象是经济发展到特定阶段的产物,过了这一阶段腐败现象自然会消失,并且有人测算出,当GDP达到多少时会有腐败,达到多少时腐败会到高潮,达到多少时腐败会消失。这种“特殊时期论”是从理论上对腐败的保护,是对腐败的纵容,是一种谬论。“票贩子特殊时期论”也是如此,并且给人一种铁路部门推卸责任之感。
据估计,我国今年要应付总量达20.42亿人次的交通需求,其中铁路运载1.44亿人次。25日,《环球时报》转摘新加坡《联合早报》一文说,中国人坐火车回家原本是一件快乐的事,但归心似箭终非箭,从排队订票、买票到一路颠簸到家,在享受天伦之乐前先要经过一番折腾磨难,简直就是一趟“精神苦旅”。如何让“精神苦旅”变成“精神乐旅”?首要的一条是打击票贩子,让旅客都能买到票,买到实价票。那一天,我们可以等待,但是希望不会太遥远。
(金陵/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