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斗成
我和妻子一直在广州打工,千里迢迢回家过年不容易啊。每到年底,自己像只猴子上蹿下跳扑票,然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从广州出发,一身臭汗爆挤一天两夜的火车返回故里……
与老婆结婚有8年了,回谁家过年是个难题,双方都有老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婚后第一个年关,岳母在电话里无意中提及:“你们到哪过年哟,我们好准备。”两天后的黄昏,我父亲来电催促:“年货都备齐了,你们哪天动身,老婆子天天念叨着呢?”
你看,我们成了争抢的目标,左右为难。我灵机一动,一年到一家过年,第一年抽签决定,以后就按这个顺序。老婆也想不出其它妙招,同意了,我做纸条,由老婆抓阄,她的手气不怎么样,呵,第一年去我家。
我家在北方小城,我上头有3个哥哥4个姐姐,阵容庞大。老婆娘家远在另一座城市,她是岳父3朵金花中的老大。
老婆第一次到我家过年,体验到夫家4桌大团圆的热闹气氛。正月初二,我们回到她娘家,她仍津津乐道……
今年该到岳父家了,老婆早就盘算好买什么礼物。我们现在正眼巴巴地等待公司放假,然后像往常一样回应那一声声盼归的呼唤,乘火车,搭汽车……回到魂牵梦绕的家,了却一段相思、一段乡愁。
春节,除夕,年夜饭,诸如此类温馨的词语,听起来就心动;桌上丰盛的乡味菜肴,扑面而来的浓浓乡情与亲情,是滋补游子漂泊途中的营养。
(夏天/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