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有了几百万还在拼命干
人物:Peter
年龄;36岁
职业:职业经理人
生活城市:北京
有了三百万元储蓄,你还劳动吗?Peter回答时眉毛高挑,细眼睛加眉毛像放倒的惊叹号加问号,他说:“凭什么可以不劳动?三百万顶多是个不上不下的水平,不到‘千万级’,我没有资格说休息!”
北京大学MBA毕业后,Peter跳槽进入百货行业开始了职业经理人的生涯。所谓的高薪人士———正如他一样———就是一边积累财富,一边透支健康。
“不上不下”,是Peter和身边同处商海之中的朋友们进行比较的结论。朋友们年龄相仿,但个个身家千万,搞得Peter常在心里默念:“革命尚未成功,我等还须努力。”不过,他也满怀着希望———朋友们证实了:“千万级”并非难越的鸿沟。
三十多岁的Peter已经是半头白发,身体亚健康,不过这些于他都不算什么,毕竟还年轻,成功的朋友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只要好好劳动天天向上,理想实现的时候,这一切都将化作两个字———值得。
第二个故事:做份闲职似入冷宫
人物:Kitty
年龄:28岁
职业:外资公司公关
生活城市:广州
流行怕发胖、流行怕被抢、可能还会流行预防禽流感。Kitty小姐参加的流行大军是“怕做闲职”。
三年前,她在一家小企业做英语翻译,轻闲得要命。有任务就机械翻译,无任务就打字归档。日子一长,味如嚼蜡。最让Kitty心酸的是,和几个毕业后进入大企业或外企的“小白领”同学比起来,自己越来越像活在都市里的“村姑”,没新闻、没见识、没情趣,更别提来段办公室的暧昧故事。唉,花样的年华,却只能独唱长恨歌,还是用花鼓伴奏的“土味”唱法。
终于不甘于此,Kitty奋力换工,来到一家外企做公关助理。钱不多,事更忙,不过她感觉很好,成天有人找,日日新任务,如果哪天自己倒下———仿佛地球也会转慢。
第三个故事:身在假期心里发虚
人物:阿涛
年龄:30岁
职业:企业市场部人员
生活城市:深圳
长假,接到过几个朋友的短信,却全都提到一个字,闷。阿涛这个单身男人,每天傍晚起来,深夜吃饭,通宵上网,也觉得太有空了,心里不踏实。
他此时感到埋头于工作劳动挺好,能让自己沦为一台机器,发条一启动,就不由自主地干,也很符合中国人的信仰:不劳者无获。
突然这一天,手机安静下来,老板、客户、同事全没了。他似有所悟:“原来,当世界暂时停下来,没有人愿意记得身边还有谁。交往因劳动而存在,你被别人惦记,只因为你还有功能。”:
【点 评】
中国的传统价值观“不劳无获”是这种恐惧症的“病根”。已经成为现今社会舆论和人们观念主流的“勤劳致富”,将劳动行为更加鲜明地归入到美德行列,劳动着的人在心理上有一种“因为符合社会肯定”从而自我肯定的评价。相反,不劳动者,或者少劳动的时候,评价的标尺便会产生自我否定的情绪。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有“不劳动恐惧症”的人对得到社会评价的肯定的向往比较强烈。
世纪初白领诸种恐惧症•不学习恐惧症
(紫/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