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懒人,这其实是我首先想问的问题,相信也是很多对远郊有些许向往的人想问的。)
栗原说:如果把他原来住的那个楼盘向广州方向平移15分钟的车程,他是死活都不愿意搬家的。可是,栗原的太太换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距离这事儿终于变得现实起来:“中间转车是个大问题,宁可一气坐到底,一中转,心理距离就远了,而且时间变得不可预期。”
他们搬走了,搬去仍算郊区但相对近点的番禺。接手他们这个浪漫之家的,据说,也是个SOHO族。
安雯选择住在远郊实属无奈,因为老公在那里上班,而她自己又不想做全职主妇。“没什么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安雯的语气恨不得把一分钟都计较进来。没时间交朋友,同事都开玩笑说去她家是踏青;想骗几个人来做邻居,结果人家马上回答:好远,郊游时候再来。
Vivian最担心的是堵车。通往她那个楼盘的高速路不堵一路顺风,一堵水泄不通。那路上重型车太多,又没支路,一旦修路或者车祸就堵死了,无处可逃。
我留意到住洋房的这几位都是赶楼巴的。安雯不断跟我叫穷:“住郊区一定要有车。而我们住进来才发现一个家庭有一辆车远远不够。我好几个朋友住在这里后,都买了三辆车,老人、老婆、自己各一辆。我常说:‘住这里的都是贵人命,我这样的就可怜了。’”
住别墅的邹先生每次去远郊都自己开车。在他看来,从天河走高速去楼盘相当方便的,也很快。良好感觉的前提是每周只跑上那么一回,路、油费不便宜,如果每天来回,交通费负担会很重。
在每日奔波的人中,李先生大概是最不把交通当回事的人了。算起来,今年已经是李先生在远郊居住的第五个年头,但远郊与市中心两地每天奔走的生活对于他来说是那么自然,远郊是家,广州就是做生意的地方,他分得很清楚。李先生是做鞋出口生意的,每天早上八点左右,李先生就会开着他那辆很大的面包车去广州三元里的档口送货,看看生意的情况。一切正常的话,下午五点左右回家。这样来回,每天至少要花八九十块路、油费,但对李先生来说,这不是个大数目。
(紫/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