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克(评委)
当我读到这么多的短信诗歌时,一下子傻了眼,处于一种批评缺席和判断失据的状态,脑子一片空白。并非我丧失了分辨一首诗歌是否达到某个“水准”的能力,而是如同一个人面对汪洋大海,非要找出几颗最亮丽的水珠,或者非要从一片草坪里挑出几棵最清香的小草一样,困难在于它们数量太众多,互相之间的差异太微弱,人为挑选,不仅说服不了读者,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这些大批量的短信诗歌,可以说是诗歌的泛化,或者叫亚诗歌,因为它们大多数更接近祝福语,着力于美好愿望的表达,和内心炽热情感(主要是爱情)的表白。对诗意的挖掘,意境的营造,立意的奇谲,构思的巧妙,语感的跳跃以及留给读者联想的空白诸方面都不甚讲究。但我想既然在诗歌前有“短信”限制词,PK它们就不能以评委用传统诗歌的标准来衡量,更主要还是看大众愿不愿意用手机转发,这才是检验手机短信诗歌好坏的惟一标准。
我觉得小品文写作在这次手机短信征文几种样式里一花独秀,就是它们语言的幽默,内容的调侃和构思出人意料,符合平时人们喜爱发的手机短信息的几个要素,(当然,它们不带“色”)。而短信诗歌,如何让人们更追捧,还有待于更多的作者作新的尝试。
仅就诗而言,《人生修辞》之《比喻》:“与高山比我是一捧泥土/与大树比我是一片绿叶/不必懊丧”似了无新意,但“何妨/倒过来一一叙写/巍峨源于我的累积/春色始于我的摇曳……”就显出其有些不同寻常之处了。其他就不一一赘言。
获奖感言
诗歌月度奖作者(9802,桂汉标):这些年我常思考如何让新诗更好地走向群众,并与韶关五月诗社诗友为此作了一些努力。随着手机的普及,“花地”可敬的编辑们与时俱进,开展手机短文大赛,让我眼前一亮:这不是拓展新诗生存空间的好举措吗!于是我尝试在手机上写短诗,并发给海内外的文朋诗友,受到普遍的鼓励,菲律宾华文诗人云鹤先生,还把我的手机短诗作为他主编的《世界日报》副刊新开“手机短诗”栏目的开栏之作刊出。祝愿这一新的文学样式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得到更快更好的发展与提高!
(晓航/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