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诹
日前,《财经》杂志刊登了其主编胡舒立撰写的题为《谨防医保改革刮“共产风”》的文章,认为“全民医保”的口号喊得越动人,越容易把我们引向歧途。
《中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在得出“中国的医疗制度改革在总体上是不成功的”这一结论的同时,也提出了“建立覆盖全民的一体化医疗卫生体制”的建议,其内容包括:一个是打破城乡界限,一个是覆盖全民。胡女士如此不惮于犯众怒,自有其底气在,她担心来之不易的改革积累因“大锅药”而毁于一旦。
所谓“全民医保”,胡女士在这份课题报告中很明确地仅仅限于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打破城乡界限、覆盖全民的公共卫生和基本医疗服务,不是平调,是构筑卫生安全防御体系的必要付出。胡女士主张要么彻底人道主义,重病也包下来,要么彻底麻木主义,什么病都不管。而实际是,许多重病乃至绝症是由于平时少药小病不看导致的。所以,相当多的重病乃至绝症可在“服务包”中消灭于无形。
胡女士观点实质是一个钱如何花,一个发展模式的问题。13亿人先讲治病吃药,再谈发展,中国农民为革命贡献过小米小车,为建设贡献过剪刀差,眼看着宠物都在进医院,人却有病得不到医疗。换位思考一下,胡女士只提国力世界第一的美国也有4000万人没有医保,而不说同样是发展中国家的印度在医疗卫生方面的公平性排名与我们有如此之悬殊,又该作何解释呢?
胡女士至少有两点破绽:一.用“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偷换了“基本医疗服务”的概念;二.她很大部分是在重复算账,难道“基本医疗服务”还没有包括在“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每人每年平均约1000元”里面?笔者认为,我们的财政应该还是可以挤出一个空间给医保的,何况也未必需要尽由国家财政掏钱,只需要政府出政策而已。例如由房地产开发商对建筑工人提供医保,胡女士是否要为开发商大呼吃不消呢?
所以,医疗体制改革下一步究竟如何走,可以从长计议,但打破城乡界限覆盖全民是既定方向,应该坚定不移。
(夏天/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