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冉庄，81岁的刘大雨老人：地道起初只为保命

2005年7月，河北省清苑县，冉庄。这是个让全中国人激动了半个世纪的地方。神话般的地方。

整个庄子和地道给完整地保留着，至今不允许有一个新建筑，老人们住在当年的老屋里，住在当年的回忆里。

同样是敌占区，和白洋淀不同，地处平原的冉庄毫无地理优势，敌后抗战在这里，变得充满悲情色彩。变化无穷的地道战，一直作为老百姓发明的新型战斗形式为人称颂，而事实上，地道的出现，起初仅仅是为了保命。

“日本进村了，咋办？一家老小都藏在屋檐下堆的玉米秸里。鬼子本来是找不到的，可恨的汉奸！他们指给鬼子看———‘看，那些叶子会动，里面都藏着人！’”81岁的刘大雨掉光了牙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家一家的都给挑死了啊！”

地窖也是一样危险，哪怕地窖的入口再隐秘，只要有汉奸告密，老百姓只能坐以待毙。于是，两个开口的地窖出现了，这就是地道的雏形。

可是躲在地道里并非真的安全。“日本一进村，大家伙就钻地道，鬼子把地道口一封，就朝里头喊话：‘出来吧！不出来就憋死你！熏死你！’”

1943年5月3日，定州县南坛村也永远消失了。和冉村一样，南坛村在当地是有名的地道村，村子里地道挖得好，于是这次鬼子来扫荡时，不仅南坛村村民，还有其他许多村的乡亲都聚在这里避难。不仅人多，有的老太太把自己心爱的东西、小羊小狗什么的都拉了进去。万没料到的是，因为人太多，地道里拥挤不堪，造成了堵塞。敌人来了，不知怎么就找到了洞口，向地道里放了毒瓦斯。就这样，地道里大约5000人全被熏死在了里边！整个村庄只有5个人活了下来，家家户户几乎都死绝了。鬼子临走，还放了大火，整个村子被彻底烧毁。

现场链接：二战，乌克兰也打地道战

在二战时期的苏德战场上，位于黑海岸边的敖德萨面对德国法西斯的占领也曾经开展过地道战。当时，苏联游击队以地道为活动据点，存放粮食和武器，建立和各个基地的联系。敖德萨的苏军战斗司令部和行政机关都曾设在地道里。在地道内曾发生许多惊心动魄的战斗。这是在乌克兰的地道战纪念馆。

李鼎鑫／摄

(观宇/编制)